时周帅在孟硕家里喝了一会茶,就匆匆回公司了。
还没有进入公司大门,就看见申水伊从里面走出来。
“时总,什么时候学会过河拆桥了啊?”申水伊半说半笑地看着时周帅。
时周帅本不想跟申水伊说话,但现在被她逮住了,不说也不行啊。于是收住脚根站在大门正央,平静地说:“什么叫过河拆桥?我是那种人吗?自己工作不认真还怪上我来了!”
“你也别在那里乱嚼舌根子,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申水伊对时周帅因为小事就开除自己很不满意,自己在这个公司里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说开除就开除呢。
时周帅听了申水伊那话中话,想到她跟那杜锋一伙害公司的密谋,心里一团无名火顿时蹿了起来,立即反驳道:“清楚?我就是没有看清楚你的面目,才让你们这伙坏分子混迹公司内部。”
“你……”申水伊被时周帅的话气的发抖,愤怒地说:“坏分子?就你一人是好榜样,那就让你一个人去干吧。”
时周帅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同时说道:“那就请走吧,恕不远送!”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就走,离开这里还会被饿死不成!”平时装着很文静的申水伊,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气冲冲地往外走。
时周帅见申水伊那生气的样子,心里感觉特别爽快,总算把一块又臭又硬的大石头清理出去了。
当然,时周帅在申水伊临走之时,也不忘再气她一次。于是马上接着她刚才的话说道:“不是自有留爷处,而是自有留娘处。”
申水伊当着什么都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车子,一溜烟就离开了锋硕公司总部。
时周帅见申水伊离开了公司,就直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要在这里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