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芹一边说着家里的事,一边烧水泡茶给时周帅喝。
时周帅感觉心里闷得慌,深深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又问:“杨阿姨,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我说的可是实话啊。”杨芹是个女人,平时并不太注意这些东西,现在听说证据的事,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周帅赶紧解释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找官司上访都讲究证据。你没有证据的话,就是大实话也没有人给你们证明啊!”
杨芹回想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平时都那个老东西操持家务,我们哪里有什么证据啊!”
“杨阿姨,你别着急,再仔细想想他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账本、笔记本等。”时周帅从杨芹的表情中可以肯定她说的是实情,但法律不相信表情,也不相信直觉。
杨芹的女儿见妈妈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声嘀咕:“爸爸生前有一本小小的账本,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
杨芹马上喝斥女儿,找不到的东西别乱说。
时周帅见此情况,赶紧说道:“杨阿姨,看来我们还有点误会。我不急,你慢慢找,找到了打个电话给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真心想帮你们的。”
杨芹不好意思地说:“说实话,他生前是有一个账本,而且也从不让我们看。每次记了都放在那个阁楼小木箱里,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们慢慢找吧,什么时候找到了就打电话给我。”时周帅明显感觉到杨芹的不信任,所以也不急于让她交出那些账本。
杨芹见时周帅这么说,马上说道:“好,我们再找一找,找到了我们第一时间找你电话。”
时周帅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杨芹的家里,独自一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灰蒙蒙的天色,时周帅异常烦躁,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做一个好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其实,在杨芹母女俩上访之前,时周帅就听说了这个煤矿有很大的猫腻,跟杜市长有不可分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