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这么多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申水伊动情地看着时周帅说道:“律师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走正常程序,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时周帅把知道的事情都跟申水伊了,他相信申水伊是一定向着自己的。
申水伊本来还问一问其他情况,但站在边上的警员发出了提醒的信号,只好深情地望着时周帅被押回去。
离开监狱的申水伊心神不宁地来到了时周帅的家里,想了解一下他家里人的意见。
留过在家的方白凌见申水伊过来,连忙问:“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吧,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顺路过来看看。”申水伊没想到方白凌就住在时周帅的家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方白凌见申水伊一直站在那里不想进来,只好再次说:“进来吧,家里就我一个人在,我们好好聊聊。”
见方白凌这么说,申水伊再不进去坐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人家一片盛情,你却不当回事,总不太好吧,没事都会被别人想出点什么事来。
申水伊找到一条凳子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帅子的爷爷呢?”
“她生病住院了,现在还没有出院呢!”方白凌搞不清楚申水伊问这话的意思,只好如实回答。
“住院?”申水伊有点惊讶地问:“他在那个医院住院啊,病情严重吗?”
方白凌看了看申水伊,见她一脸和气地样子,就说:“听说是在顾院长那个医院,病情也不算很严重,处于养病的状态。”
申水伊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想到这也许是靠近时家的一个绝佳机会。只要能拿下时周帅的爷爷,作为孝子的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想到这里,申水伊随意地跟方白凌胡扯了几句,就离开了时家,把一脸疑惑的方白凌丢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