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二在烧火的同时也不忘凑过来看一看熟睡中的小宝贝,当然也想跟范莺蓉套近乎,毕竟他对范莺蓉还是很有好感的。
对于船二的心思,范莺蓉也不是没有一点觉察,只是现在寄人篱下,有些事情不好说的太明白。
但是嘴上不说,并不等于心里就默认。范莺蓉逃避不了,但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尽量做到不打扰别人。
船二虽然对范莺蓉有好感,但也知道这种女人不好惹。既然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也不急这一时半刻,所以也算是相敬如宾。
一会儿功夫,船二就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了。
范莺蓉自觉地让船二先吃饭,自己则把小宝贝抱到了外面去转转,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船二见范莺蓉走出去,也知道她可能有避嫌的意思,胡乱地扒拉两口后,就追出去抱小宝贝换她回来吃饭。
对于船二的好意,范莺蓉也没有拒绝,而且还很乐意把小宝贝递给他,自己才好静静心心吃一顿好饭。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生活着,虽然不是很快乐,但双方多多少少都得到一点心理慰藉。
范莺蓉走了好几天,时周帅才从爷爷那里脱身来看望她。可是当他来到了病房的时候,范莺蓉早就走无影无踪了。
时周帅立即意识到了范莺蓉可能听到上次跟爷爷的谈话内容,于是就问医务人员情况。妇科医务人员把范莺蓉自己要求出院的情况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听到范莺蓉出院的消息,时周帅心里像压了一座大山一样沉重。
她一个带未满月的小孩子的女人,在这个没有亲戚、没有朋友的城市里怎么生活啊!你难道恨我恨到连生命都可以不顾的地步吗?我有这么令你讨厌吗?
时周帅若有所失地盯着范莺蓉睡过的那个病床,仿佛范莺蓉还在那里躺着一样,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抚摸着那没有一点温暖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