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这么几话,像是凿中了方白凌泪点一样,她竟然哭个没完没了,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大有不哭到长城不罢休的态势,搅得时周帅不得安宁。
想静静也不能的时周帅只好把门打开,然后走到方白凌的面前问道:“我的白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哭起来还没完没了?”
方白凌使出了哭这个杀手锏,终于把时周帅这个家伙给逼了出来,于是止了哭声,质问道:“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呢?不但经常不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竟然也不想吃饭,什么意思?”
时周帅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不想吃饭就不想吃饭嘛,那里还有这么多理由,于是就对方白凌说:“我最近心情不好,外面事情又多,真不想吃饭。”
方白凌不相信地看着时周帅,嗲声嗲气地说:“帅子,如果你觉得我那里做得不好就明说,我一定改正,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方白凌,心里想道:白凌啊白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顿饭的事情你至于想的这么复杂吗?你安安心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何必管我这么多呢?
正想好好劝一劝方白凌别想这么多的时候,方白凌却突然之间跑进了房间,重重地把门一关,把时周帅挡在门外。
时周帅连忙走过去推了推那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叹了一口气说道:“白凌妹妹,你这是何苦呢?有什么话就你好好跟我谈嘛,把自己关进房间憋出病来可怎么是好?”
“我一个没有读多少书的女人,就是病死也跟你无关。”方白凌听了时周帅那不痛不痒的关心话,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说话也带着浓浓的怨气。
“不管有无关还是无关,你倒是先出来煮饭啊。”时周帅听了方白凌的气话,也为刚才不领她的情后悔,赶紧想了请她煮饭的主意。
方白凌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煮饭的事啊,大声地说:“煮什么饭?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煮去,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专门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