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看也不看时周帅一眼,好像这个结果是他造成的一样。
时周帅也知道船二的担心,更理解他这种不舒服的心理。但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让船二担心,范莺蓉才会担心。
范莺蓉担心,才会对她的小宝贝不放心。
人只有在不放心的情况下,才会冒险去干一些事。
时周帅就是要让范莺蓉不放心,她只有不放心,才会冒险过来一看,才有机会逮住她说一些事,从而实现有效沟通,最起码也能探出个实情来。
时周帅怔怔地看着悲伤的船二,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轻声地说:“船二,你也不要过于伤心,这个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本来就有点讨厌时周帅的船二,听了他那空泛的话,冷冷地说:“你们没有本事解决患者的问题,还不允许患者伤心一回?”
时周帅本来是想好好劝劝这个有点二的船二,现在听到有点刺耳的话,心里非常气愤,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很想发飚地大骂一顿。
但是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想到船二的处境和心情,又温柔地说:“我没有说你不许伤心,更没有说不能解决范莺蓉小宝贝的问题,我只是有点不顺利而已。”
“那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船二被时周帅的搞的晕头转向,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周帅清了清嗓子,以平和的态度说道:“船二,你首先要明白做手术不可能一做就好的这个道理,任何手术都要过了一段时间才能见好;另外,你要听清楚我的话,不是我解决不了,而是需要观察。”
船二见时周帅有点生气,回想自己的所言所行,感觉到确实有点对不起救了范莺蓉儿子小命的他,马上调整了有点焦急的心态,问道:“那你说需要观察多长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