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人是一个非常有才的人,这整个一场计划的制定就能看出来。可是部队除了需要有才能能够胜任之外,还需要有纪律性。
除了这种现在处于特殊时期的部队之外,任何一个部队也不可能去忍受他现在这副样子。
用一句不对的行话来讲,这叫内务混乱。如果换成了其他的老大,恐怕还得教训教训他。最后总会变成一场互怼,然后不欢而散。
如果结局只是这个样子的话,时周帅则是会笑着摇摇头,干脆就算了。
“你们两个人应该准备一下,咱们现在应该动身了,私刑者应该搬家了。”
李奈落和胡越人两个人看了时周帅一眼。一个从大屏幕前面撤出来,另一个则是用沙发上跳起来。
“看来咱们又要转移喽。真可惜,这么热闹不能停下来好好看看。”
市里现在已经宣导成一锅粥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太适于让药贩子们求财了。
无数还没有被抓住的小药贩们,一个一个的也就从这边溜走,跑回到自己的家乡里面。并且期盼着自己的上方老板,不至于犯事儿把自己供出来,然后让执行者到自己家乡里面把自己押走。
这一路上从云州到东山脚地带的高速公路简直就快被车给堵死了。
“还真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堵,咱们不就是晚了三天嘛。”李奈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将头伸出天窗外,就看前面了。
“我说你坐下都不行吗?没看出来你这么大的人还这么顽皮呢。”
时周帅上下打量他一下之后,抓着他的脚腕儿,就把他给拉下来了。
“哎呀,老大,你仁慈点好吗?咱这车里面真的是又热又无聊。”
“你和胡越人打游戏不行吗?”
“我打不过他。”李奈落照实说。
时周帅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李奈落这么诚实呢。
时周帅不好此道,随便玩玩也就算了。李奈落却是非要和胡越人一争高下,然后每一次都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