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周帅随后便点了几个菜,菜单的交给老板娘。
“你们两个刚才说了些什么。”时周帅问。
“他是在跟老板娘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儿,但是我们两个人却是这里本地的。按照本地化而言,我们两个是钩子。”
李奈落的微笑,实在是让时周帅笑不出来。
“所谓勾子,就是只带人到这里来玩的人。在一般情况下都是吃拼缝的掮客,从外面去搜那些想到这里面来玩儿的人。他们将这些人带进来。”
这话说的时周帅可是有些不太明白了。这么一个地方能有什么可玩的呢?
李奈落看到时周帅这么一脸茫然的样子,也就知道自个儿队长确实是个老实人,从来没去过那些不该去的地方。
胡越人虽然说是没有去过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可是这多多少少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也知道这个地方所谓的玩儿都在玩些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队……不对,哦,老大啊,什么自古以来不分家的。”李奈落索性提醒。
时周帅想了想之后,突然间就明白了。
在这个地方能过下去的,最低的办法就是种植,但是这两种都需要家里面有地。任何地方都是有士农工商这五行八作的。
除了这是农工商的良民之外,任何地方还会有一些贱民——也就是所谓的隶卒娼尤。
虽然说能够为一口饭吃,可是总也吃不饱饿不死。
“住在这里面的人穷成什么样子你可能都不知道,这一家子只有一条裤子,男人白天出去耕地的时候穿,这女人在家里面就干脆的躲在被窝里面。”
试想一下,外面的一个人,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发现这一村子的……这会是一种什么玩儿法。
这就是那个姓杜的弄成的世界。他一心想要成为这歌世界的老大,但是看看他统治的地方。
不过就是另外一个地狱吧。
“这个地方比你想象的还要穷请问一下,三个包包就可以来一个。你要是能掏一百块钱,这一家子随你挑。”
李奈落说出来的话让时周帅觉得特别恶心,是从内而外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