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时周帅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泪水打湿了枕头,也扰乱了自己的心。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意识也十分的正常,他只是想要冷静一下,装睡觉可以很好的避免自己心里的难过和心酸,更可以帮助自己逃避眼前的一切。
一天,两天,三个月,半年…
半年里,时周帅一直都保持着如此的状态,每天都看着天花板,似乎天花板上有着广阔山河一般。
直到某一天…
范莺蓉风风火火的推开了病房的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开始这样大大咧咧的了。
“婉儿,过两天就是爷爷的忌日了,帅子的状态还没有恢复,不如,我们替他去祭拜一番吧,顺便祭拜一下白凌。”
“嗯。”李婉儿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可她还是在担心时周帅。
“白凌的忌日也快到了啊…”范莺蓉自言自语道。
“不要提那个名字!”还没等范莺蓉说完,房间里的温度只是瞬间降低了几度。
这么长时间以来,李婉儿还从没有见过时周帅这个样子,尽管这样,她还是摸了摸时周帅的脑袋,顿时,泪珠便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看到李婉儿这样,时周帅明白,自己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而他身上陡然升腾起的那股气势也让自己明白了,自己好像还没有释怀那一切。
他收起了自己那冰冷的气息,轻轻的伸出手,擦干了李婉儿眼角的泪花,他明白,自己已经逃了太久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半年来,他想尽了各种办法封住自己的穴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清醒。
看着时周帅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她心里的紧张感消失了。
“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