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说:“哥,这可能是个存酒的酒窖,你看这
些陶罐酒坛,全上着蜡封,应该是几百年的佳酿,要不咱开一罐尝尝”?
马老师已经回了神,说道:“就是有酒也不能喝啊,几百年谁知道有没有细菌感染或者别的毒素生成?不过古墓出酒倒是有可能,七几年马王堆还出过几坛汉代的千年美酒了。”
二呆喜道:“打进了这井,都是奇形怪状的破鱼破虫子,没一会安生过,你说你那农奴刺猬朋友是害你还是报答你?这进了酒窖还不尝尝鲜,汉代的千年酒咱们没有,可这几百年的明代酒就在这摆着?咱还能浪费?”
我觉得有什么不对,这风水眼引水脉龙气之地放个酒窖是什么格局?心下不解,举着手电近前观察,这酒坛陶罐也没什么纹理画饰,也没什么异常。便拎起一个小坛子,晃悠了两下,里面好似确实有液体。
我拿着坛子走到他俩面前说:“我想不通这格局放个酒窖是什么用意,现在咱这处境怎么出去回到井上都是问题,你还想着喝酒?你可心真大,这里面确实有液体,是不是酒咱就不知道了,马老师您看要不咱打开看看?”
马老师点头允,我接过匕首把蜡泥封起了起,二呆在旁边说道:“哥,你摇晃了坛子说是液体,里面
看来不是什么宝贝,要是酒能卖钱么?”
我边起蜡封边说:“能啊,老百姓坟里的棺头酒压口钱都有人收,这要真是明代酒一坛换几瓶茅台还是可以的,我说你净想着钱,外面几条大鳗鱼堵门不说,船尾石台还趴着只大水蛭呢,你不想想怎么脱困,得了再多东西出不去你卖给谁?命要没了钱花的了么?你俩都离我远点,看那毒尸大水蛭,这里面要是什么痋术毒水也不奇怪。别一起中了招。”
说话间我把坛子撬了开,小心翼翼的拿下泥封,并没有酒味窜出,却飘出一股油腻味,我拿着手电往坛子里面照明凑过去观察,发现里面只是半坛子黑油,质地粘稠,我不解其意,让马老师和二呆同来观瞧。
马老师在瓶口看了看道:“这是石油无疑,古代攻城器械常用燃料,别看这石油现在是重要战略资源,咱们历史上早就有开采记录了,唐代叫石脂水,五代时叫猛火油.宋代叫脂水,明代的两本著作武备志天工开物内都有记载,相传1521年,也就是早在正德年间,四川嘉州就已经建成明朝首个石油井”。
二呆不解道:“这明代老太监替他主子在这引水脉龙气,放这密室藏火油干嘛用?想是认为奇货可居,囤着点国家管控物资准备死后上阴间投机倒把”。
我听他又胡说,一搭理他准又要和我掰扯,便装作没听见,和马老说道:“这石油也是隔绝空气的介质,没风水上的说道,莫不是用来保存什么东西用的?”
马老师点点头道:“有道理,刚小于同志问得好,在这摆石油坛子确实是没什么道理,小周你是风水行家,若是没有风水上的典故,想来便是保存坛内物品所用”。
二呆一听来了兴致说:“哎呦,又碰上宝贝了,我说这趟就弄点破木头片,烂锁头,哦还有太监牌和假炉子,就这么几个破玩意也不解渴啊,这还有物件,咱这来运气了,我看看到底是嘛玩意用泡这战略物资里”。
他说罢便卷起袖子往坛子里伸手捞,和摸鱼似的来回划拉,片刻,他好似摸到了什么,微笑说道:“有啦有啦,有东西啦”。一扬手把他摸到的东西挂着粘油提了出来,我和马老师一看,直惊的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