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入水中,再没了动静。我一头雾水,看来这水下还有别的更可怕的东西,不过这玩意阻止了鳗鱼,给我赢得了时间,不敢停留,我拖着伤腿赶紧往岸边走去。
我边走边注意那个水中的白影,让我们吃尽苦头的七鳃鳗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被它解决,想来不是善与之辈,心中所想就是赶紧上岸离它远点,刚没走多远,一阵水花声响起,就听二呆再岸上大叫:“哥,那影子朝你来了。”我碎了口唾沫,这真应了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黄鼠狼专咬病鸭子,自言自语道:“这一茬接一茬的没完了。”
我也不回头看了,拖着伤腿玩命的往对岸走,二呆又喊着给我报位置:“快到你后面了,离你就十几米,不对没那几了也就十米了,快追上了,哥你等着我来了。”喊声刚停前面水花生应声响起,那二呆怕我危险跳入水中来迎我。
他涉水冲着我来,边走边喊:“我说让老马自己走,或我送他到地方等着,我回去陪你一起下水还有个照应,你还说我呆,我看你才呆。”我喊道:“你没受伤能走上面为什么要下水,我这是跳不上去没辙了,非俩人一同冒险么,有嘛用?行了快上岸等着我,别过来。”
他充耳不闻,继续朝我走,我见轰不走他,只能加快点速度和他会合,就在我俩间隔几米的时候,马老师在岸上打着手电尖叫道:“二位同志,注意啊,有个东西浮出来了”!我眼看着近在面前的二呆没有一点胜利会师的喜悦,他停下脚步表情木然的直盯着我背后方向发楞,战战兢兢举起手指指向我身后,好似憋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和我面对面,我也察觉身后水中的异常,一股恶寒夹着腥气自身后袭来,我站立不动,放缓呼吸,慢慢的转过头去,尽量用余光往后看。
就见白糊糊湿淋淋一团东西从水里浮起来,上面稀稀拉拉的黑毛像是头发,下面一张血盆大口,忽听二呆回过了神大叫道:“啊!这就是刚大水蛭驮着的那个脑袋啊,它什么时候进水里了,这堆玩意都属胖大海的么,怎么一泡水都发起来了,个头全长了”。
我听二呆喊叫,醒过了味,这果然是大水蛭身上连着细脖子的脑袋,此时已经明了,如我们先前所想,这邪物应该是后来被加进了尸体内,根本和大水蛭是两种生物,不过寄生其身上而已,估么也有失去水分遇水复活的机能,不然也撑不了那么多年,这趁着刚才我们用沉香烟熏其宿主,它趁机逃进了水,得了水分直接膨大的像水缸飘在水面。那大头的大嘴也像水
蛭的吸盘,一堆得烂肉芽喷出一股腥臭,里面还有七腮鳗的一节残躯,我喉头一顶差点吐出来,咬住了牙,凭意志强行抑制住恐惧,轻轻往前挪了挪,二呆想是怕我受伤距离怪头太近有危险,大叫一声冲我冲了过来。
我见二呆如此,只得转身,忍着腿部的肿痛,想给那怪头来一拳,可这怪头距离我太近,此地水深已及大腿,那大头膨胀的直径足有一米,在水里半漂着,高到我胸脯,我这一转身差点撞了个满怀,距离太近摆不出拳,那大嘴近在咫尺,我后退不及倒退了几步直接坐倒在水里,那大头翻着死鱼眼,后面水花响起,摆动着好似尾巴的细长脖子,朝坐在水里的我扑过来,活像一只极不协调的大肥蝌蚪。预知我等如何脱险,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