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二呆喊声引的回头望去见那大头不知是躲避机关还是追击,也进了墙洞正摆动着尾巴似的脖子往我们这冲来,我催促他俩赶紧上石阶,说道:“赶紧上去,进了窄甬道关了隔门。”正吩咐,爆炸声裹着黑烟热浪袭来,石厅再禁不住震荡,塌方了。
巨响过后,无数的青砖混着土落下,半面厅顶直接塌下,大头躲避不及正砸在乱石之下,我们更来不及说话,怕甬道也塌了困在其中,掉头就上了石阶,摇晃着往上面链接甬道的小门走。
上了几十步台阶,下面灰尘烟雾大起,滚着往台阶上面窜,我们仨尽力爬回甬道,我断后,看他二人都钻进了细甬道后,把石门上的玉锁抠了出来,那小门缓缓就要闭合,我赶紧趁着石门闭合的工夫也往里钻
,马老师搭了把手,往上一拉,将将好时间够用,随着我进入甬道,身后石门也死死的闭上。
马老师瘦弱,勉强倚着甬道石壁,在狭窄甬道里翻身转向,我们三人和来时一样,不过前队变后队,在
甬道依次往井底爬行。
二呆自最前喊道:“这回可真是惊险,比咱们在前线的战斗也不差,你说这大头从水蛭身上是后人放的,想必和这明朝老太监有深仇大恨”。
马老师抢话道:“倒不见得和这宦官有仇,也许是想破坏小周同志所说这给明王朝引水脉龙气的风水镇物,明中后期起义不断,李自成张献忠,后来的满清入关,还有东林党和厂卫的争端,对大明有仇恨动机的非常多,咱也无法考证”。
二呆边爬边接了话道:“不管哪个放的这大头,必然要进这地下船坞吧,咱进来时候有个看门的皮套子,这狗洞那么窄憋,他们怎么越过进出的?难道是后放的人皮用来吓人?哥,你开始不是说是祭祀用的么”?
我也越想越不对答道:“可能是我开始想错了,那人皮不是祭祀用品。后面小门的机关钥匙玉锁还埋在井底,甬道里还堵着人皮,咱们分析那邪物还是后来放进的棺材,大概是有人进去放了这人面痋,然后临出去塞了人皮,然后又把机关玉锁埋在了井底,也不对,他们既然出去了塞人皮做什么,马老师您怎么看。”
马老师说:“有没有可能那人皮就是放邪物的人,
然后被同伙砌墙困死在甬道内”?
我说:“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这样玉锁就应该在这人皮身上,怎么埋到了井底?再说困死的风干也是干尸,怎么成了一副皮囊?”
我们边分析边往外爬,爬到一半前面的二呆突然停了下来,我和马老师在其身后,跟的紧,都差点撞到前面人的鞋底,我喊道:“二呆,又出什么幺蛾子,怎么停了”。
二呆答道:“坏了哥,那大头还有同伙,我前面好像钻进来一个,严丝合缝的往里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