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说道:“这几天我为了打探情报,买烟什么的,公账还有大几十吧”。
我乐道:“真好,花的够快,咱这黑白电视卖的这点钱算是快花干净了,你们这是借着公务大吃大喝啊,天天喝羊汤抽好烟的,我再晚几天回来估么着咱铺子都要盘出去,咱兜里这钱惠中饭店去不起了,咱中午就街口的涮锅子吃,走着。”
二呆和马老师自然是高兴,不仅看我平安归来放了心,这一回来还就带他俩开洋荤,能不高兴么?二呆说道:“我说哥,咱这大花大有,不是你教我的么,你看你都把咱电视卖了当本钱,我这不是努力和领导学习么?怎么着哥,咱吃了饭别回店了,带着东西,下午直接杀进怀古阁怎么样”?
我说道:“就这么着吧,二呆把咱得着的东西都给我带上,等会,别都带上,留点沉香木头块,这好东西挺有用,咱要留着点,木头带一半,破锁炉子都装上。”
二呆应了声“好勒”进屋从柜里取出背囊,掏出了
一半的沉香放好,背好了包,我们仨直接出了店,奔街口涮火锅店而去。
这街口的涮锅店鲜切的羊肉很有名,用的是天穆回民村来送来的羊肉,点上炭火铜炉,配上三瓶燕京啤酒,就着麻酱料,那吃的叫一个美,不大一会两大盘子足有二斤的鲜切羊腿肉就见了底,马老师喝的有点微醺,说道:“咱这北方的铜炉火锅和南方不同,人家弄的是红油火锅,讲究的是锅底,用牛油辣椒麻椒混合,里面配上香叶,咱这自元代蒙古贵族开始,讲究个原味,锅底没人家南方讲究,就是大蒜、葱段、海米、紫菜打底的清汤锅子。蘸料么南北也不同,南方的火锅入味都在锅底,蘸料就是弄点辣油红油,所以人家也叫红油火锅,咱们的蘸料是麻酱为底,配上蒜泥,野生韭菜花,酱豆腐汁,在炸点辣椒油一混合,这滋味,绝了,正是那围炉聚炊欢呼处,百味消融小釜中”!
二呆打着酒嗝说道:“老酸你这做学问的就是不一样,我就知道好吃就行,哪那么多门道,又拽上文了”。
我笑道:“酒足饭饱,咱们该踏上新征程了吧,这第一单大买卖咱可要做个开门红,二呆老马,收拾东
西咱走着。”
我招呼他俩起身,结了饭钱,奔着怀古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