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巧分金

镇尸灯 吉小仙 2198 字 2024-05-20

闫老头一看我不吃他倚老卖老这一套,没味的起了身,变了口气道:“小五儿,咱都街坊那么多年了,你们下放时候,我也没这么糟改你们这铺面吧,那是见天给扫门口,你小子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吧,这样咱不说虚的,你给个价,合适我立马搬家,上我东郊三妹妹家对付半个月,到时候离着飞机场近也方便我儿子接我”。

我听他如此说心有点软了下来,这老头嘴不好,但毕竟我们下放那几年他确实给照看着铺子,人不能

光看说什么,也要看他做什么,我说道:“大爷您起来吧,这样咱虽然住的近,但我没怎么去您家看过,这买屋换房是大事,要不我去看看咱再商量”?

闫老头一看有门,赶紧起了身说道:“对,小子我领你看看去,打你小子大了当兵回来也没来串过门,走着,咱看看房子”。

我锁好了门,和闫老头到了隔壁他家,我还是只有小时候来他家玩过,这有年月没进屋了,他领着我瞧了瞧,也没什么特别,和记忆中没什么变化,就是普通的一进院子,前厅后堂,比我们铺子小的多,市场上也就值个两千人民币,这老头一张嘴就两千美刀,真敢要。

我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不过发现里屋摆桌上面有个酒壶挺特别,白瓷青花,造型别致,拿起来看了看,说道:“大爷,您还爱整两口?”

闫老头苦笑说:“小子,你大爷整不动了,实话和你说,胃里长了瘤子,酒是一口不让喝了,这次去美国也是孩子们要去那给我瞧病,这玩意也没用了,

带走更勾酒瘾,你看的上作价卖给你吧”。

我心中有些不忍,说:“不是大病,长了瘤子上美国切了也许就没事了,您这酒壶是个老物件吧。”

闫老头说道:“哎,你别安慰我,我见天看报纸都懂,现下不知道是良的恶的,这不去老美那做什么穿刺切片查查它,要是恶的估么老命就到头了,这酒壶是五几年三反五反时候,一个资本家从宅门里扔出来的,我爱喝个小酒,就捡来一直用到现在”。

我点了点头起了恻隐之心,道:“大爷,您这房子我看了,市场上咱也就能卖个两千来人民币,您这有病需要钱,这样我。给您一千美刀,怎么也合三四千,算我孝敬您去美国看病使的,再多了我也拿不出来,您看成么”。

闫老头说:“你小子啊,嘴和我一样不饶人,可是刀子嘴豆腐心,得了,大爷我知道你这给的不少了,就这么着吧,你大方大爷我也不能抠门,咱老天津卫的爷们跌嘛不能栽面,这酒壶我送你了,怎么着,现在咱就去房管站过户?连带我把房钱给公家结了”

我说:“成吧,咱爷俩去过户,等我回去拿现款,咱在房管站过户当面过钱”。

我带着他送我的瓷酒壶回了屋,拿了一千美金现款,想了想多拿了二十张大团结,揣好了,和闫老头一起去了房管站,交接过户的手续很快办好,那年月手续没那么繁琐,改了底档,换了承租本,盖上戳,就算置换过户了,我们办利索手续,承租人换成了我的大名,我把一千块美钞递到他手里,闫老头说道:“得了小子,房子你得了,我联系我妹妹明个就搬家,咱爷俩再见估计下辈子了”。

我说道:“您别这么说,您这舟车劳顿去美利坚求医问药,必定康复,这样老爷子,我这还有二百块人民币,算我再孝敬您点路费,您务必收下”。

闫老头接了钱,说道:“你小子还挺有心,得了,今我回去收拾收拾,明个我叫我妹妹的儿女从东郊借个车来接我,到时候把钥匙给你,咱爷们两清”。

闫老头去邮局派电报打电话,和我分了手,我心

里不免有些失落,生老病死大伙谁也逃不了,又想起了祖父,边胡思乱想边走路,不知不觉回了铺子,天也见晚快黑了,我有心等二呆回来再去搓一顿馆子,进了屋候着他回来,闲了下来就端详闫老头送我的酒壶,也看不出门道,心说不如等老马给看看,要不行就去问问齐老板,正端详着,前厅又传来叫门声,二呆在门口喊道:“哥我回来了,开门吧,饿死我了”。

欲知二呆事办的怎么样,这酒壶又有什么门道,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