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山中酒

镇尸灯 吉小仙 2229 字 2024-05-20

她摆了摆手,让我停下揉捏肩膀,我刚忙用暖壶沏了水,她喝了一口继续说:“开始时候就是天天给

生产队看病,但是哪个倒霉真中了蛇毒村里缺医少药的我们也治不了,还是要送随州县医院,当时路不好走,被银环,五步(尖吻蝮)咬了,也只能认命,到不了医院就凶多吉少,那时候我没看出白子路的真实嘴脸,还和他情同父女,看他每天操劳我想替他分担,便时常帮他去山里采药,有一次在大洪山一个叫黄草坡的山峰上采药,我贪恋悬崖上的一颗延龄草,那草也叫头顶一颗珠,工人们工作劳累,尤其上了年纪的眩晕高血压的不在少数,这药材是治疗这方面症状的佳品,费劲的爬上了山崖采集,不想耽误了时辰,天黑了,只能摸黑走山路回去,天色太暗我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山,果然出了意外,踩上了一只躲在杂草里的五步蛇,它受了惊冲我小腿咬了一口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我说道:“姐,这五步蛇又叫尖吻蝮,三角脑袋一身的倒三角鳞纹,在树叶杂草里白天都不好分辨,难怪你看不清,我们在军队培训时候教官特别指出过这种毒蛇的危险,毒液是血液毒素,引起伤口溃烂出血,组织坏死,如果没有专门的血清及时救治,免不了毒发身死,能截肢保命都是幸运”。

她点头说道:“我药门的人谁不知道这毒蛇的厉害,我赶紧用绑带扎住伤口,四下想寻找七叶莲,或

者两面针等应急解毒的草药,一来天色已黑,月光不明,一时间也找不到,只能忍着剧痛玩命的挤压伤口毒血”。

我奇怪道:“姐,不对啊,这种毒蛇咬完人伤口马上红肿溃烂,起泡,碰上都钻心的疼,您还能自己挤压伤口?”

蓝玉儿笑道:“呵呵,你忘了我天生药体,身子里还有骨肉生香,能和常人一般?当时虽然疼痛,但是并没有红肿溃烂,我知道是我血里的药性和蛇毒发生了抵触,毒发减缓,我加紧找寻,好不容易寻到了一条小溪,溪边有一丛半边莲,我用小刀把咬伤的部位割开十字,扩创口,把腿泡在溪水里漂洗,再把半边莲用石头捣碎喝汁,然后在溪水里挤了半天毒血,才把取了汁液的药草渣涂在伤口上”。

我说:“这些应急措施我在部队里也学过,不过没您这身子骨一般人中了这毒,就是这么处理了估计也够呛啊。”

她继续说:“我也不是神仙,虽然血液里含药性能抵抗蛇毒,不至于截肢殒命,但也是剧痛难忍,这么应急处理过后,行动也不方便,找了个树枝扶着,一瘸一拐的下山往回走,心里念叨可别再碰见什么毒蛇猛兽。伤腿走得慢,约么走了一个来小时,路程才

走了一半,正艰难行进却看见前面小路边有一间破屋,借着月光观瞧,那破屋门口摆了个桌子,有那么三人身影像是在吃酒,在那推杯换盏,这大半夜上工的工人不会在这深山里饮酒,再说了要是正常人谁摸黑吃席?连个灯都不点?我心里打鼓,腿不方便又不好绕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待到了近前,那几个人好似并没理会我,我那时候小姑娘心性,忍不住好奇,扭头看了看那几个人,我看向他们,他们也发现了我,一齐的扭头朝我看,光线不好我也看不清他们的长相,我赶紧收回目光,继续拄着拐杖继续往前,这时候那几个人里的一个说了话,发出阴沉的声音喊我道,这位姑娘怕不是中了毒?来来来,坐这我给你看看”?

如此寂静山林里的诡异情景,我听她叙述都头皮发麻,赶紧说道:“姐,你过去了么?这几个不是妖怪,就是流氓啊,你可别过去,应该赶紧别回头的往山下走,不能搭理。”

蓝姐咯咯的笑出了声,说道:“弟弟你真心疼我呢,可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也没怕他们是流氓,回应了他们,奔着他们桌子就落了座”。

我一想也对,这位姐姐也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谁在这住院?她幼年被土匪杀了全家,早就有应激心理

障碍,和这几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牛鬼蛇的玩意正好凑一桌。我想罢说道:“姐姐女中豪杰,佩服佩服,不知道这几位是哪山哪门的高人,估么也是江湖里的隐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