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道:“无法解释的事情非常多,我说这个的意思是大家要时刻提高警惕,因为这神农架的密林比云南边境的原始森林不逞多让,真碰见什么事要冷静。”
大伙听完我这段经历,都有些沉默,这时候船把式发了话,说:“我们这河不一样的,没有那邪物,这是神农药库,两岸都是“江边一碗水”药材,还有那文王一枝笔,这种鲜红的菌菇,最是镇邪,你们要是想防邪祟可采集一点”。
我笑道:“谢谢船把式提醒,文王一枝笔是一种小红蘑菇,有生肌止血的作用,至于镇邪应该是你们当地的传说。”
二呆被我说了这一通,也有点嘀咕,说道:“哥,这船把式说的有道理,不行等咱在阳日镇靠了岸,真采点这玩意,不说辟邪也算药材山货,还能带回去当土特产送人”。
我说:“兄弟,你不是要镇邪,你是要卖了赚钱吧,得了,不采了别耽误工夫,进了山估计也会有。”
刘教授说道:“周同志,你说的经历确实骇人听闻,大千世界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也许是理解片面,也许是别的原因,咱们不必深究,不过先前阿辽仔和公安女同志商量的带上武器确实有些道理”。
二呆说道:“雅丽姐,到了地方你多借点家伙弹药,我和我哥也能帮衬你不是”?
雅丽说:“不行,我虽然知道你们的军事能力,枪法了得,但是你们现在不是军人,也不在公安队伍了,不能动枪,有我和大个子就足够了”。
我看大伙警惕了许多,知道我添油加醋讲的这故事起到了作用,又和大家七嘴八舌闲聊了一会,船就靠了岸,我们告别了船把式,上岸直奔阳日县政府。
到了镇政府,提交了介绍信,我们被安排到了招待所,雅丽和大个去当地森林公安那交涉,刘教授带着他们其他人整理设备,我和二呆阿辽仔就去采买进山需要的物资。
防水折叠帐篷我们带了两组,需要采买的无非就是食品物资,我们虽然带了一些压缩饼干,但进
山考察不知道具体时间,还是置办点干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