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说道:“先前咱们说过,我阿大几年前碰见过这种野兽,我就不啰嗦了,这种野兽我们叫它驴头狼,是一种长着驴头的巨狼,叫声是类似驴声的狼嚎,全身棕色发灰,腹部灰白,据我父亲描述这野兽有毛驴的大小,四肢着地比十岁小孩都高,站起身来比这高个子客人还高半头”。
我思量着二呆就一米八几,这大个儿快一米九的身高,比他还高半头,岂不是站立起来两米多,这是狼还是狗熊?
我不解的问道:“洛雨阿科,这巨兽这么大的个子,应该并不敏捷,你阿大打猎应该随身带着火器,怎么还是…”
洛雨说道:“不,客人,这野兽虽然巨大,但是并不笨拙,我阿大是族里最出色的老猎手,林子里的野猪皮最厚实,普通猎人看见都不敢招惹,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就可以用脚架着枪管,引野猪来咬他的脚,趁着野猪张嘴的一刹那开枪,把铁砂打进野猪的嘴里。可是遇到这野兽之后开枪却失了手,再装填火药的时
候被它咬了小腿,我阿大忍着疼迅速装好了药,一枪打中了它的肩头,如此近的距离火枪居然没打透它的皮毛,不过也惊走了它,我阿大伤口发炎,回家就病倒了,给我反复描述了当时的情景,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我说道:“你说过那是六七年前的事,后来你在林子里就没碰见过这东西?”
洛雨道:“这几年最多听见它的叫声,但从来也没正面遭遇过,狼都是群居,这野兽我阿大只碰见一只,应该习性不同,我懂得不多,还想问问客人们这是什么动物,我们叫它驴头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狼”。
我说道:“阿科您可问对人了,我连这叫唤声都是那天第一次听见,我哪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看这意思它嘴里有毒素或者细菌,不然大叔也不至于后来病倒。”
洛雨点头说道:“我碰见这野兽一定要亲手杀了它,客人这雨看着一时停不下,你们休息一会吧,我守着洞口”。
我点了点头,说:“那辛苦阿科了,有情况你就喊我和大个儿”。
说罢我和大个倚着密道的墙壁,坐着瞌睡。不知过了多久,洛雨推醒了我们,说:“天要黑了,雨也小了一些,趁着还有点光亮,咱们去捡一些柴火吧,不然晚上洞里阴冷”。
我想也对,那些学生和老教授晚上估计在潮湿的洞里睡不好,问洛雨道:“阿科,这外面都是雨水,哪有干柴啊,”
洛雨说道:“找找有没有背雨的地方生长的松柏树木,弄点树枝树皮回来,咱们去看看吧,猎神保佑,咱们一定有收获”。
我笑道:“你一说猎人保佑我就知道是碰运气,大个儿你看着门,我和洛雨出去弄点能烧的东西,再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
大个儿还是憋不出来俩字,摆手说道:“去吧,放心”。
我和洛雨出了洞口,雨已经小了很多,不过山里温差大,这还是夏天,傍晚都有些暗冷,这山谷里本来就没什么树木,都是大片的草地。洛雨和我说道:“这离咱们过来的小山包不远,咱们去山坡看看”。
我说:“就咱翻过来的那案山么?行吧,我来时候好像看见有巨石底下背雨处长着几颗油松,咱们去那
找找,不然这谷内一目了然的也没几棵树。”
商量定了我和洛雨多走了一些路,回到案山,找了半个钟头,树是没找到,不过十分幸运的在一块巨石的夹缝里捡到了几根没被淋湿的松枝,我们把松枝砍成小臂长短,装进了我的防水背囊,正想往回走,就听见“砰”的一声,我们扎营的古墓方向传来了闷雷般的一声枪响。
欲知我们出来的这一会古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响了枪?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