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大菜狗一般大小的白鼹鼠如释重负,一溜烟的钻回了暗室。
洛雨掐起这大蚯蚓似的什么钩盲蛇说道:“这种蛇就吃蚂蚁,长得和蚯蚓差不多,天然习性就是打地洞不怎么好吃,等过一会我给它放到墓道口的岩缝里”。
我还是不太了解,疑惑的问道:“这钩盲蛇也叫铁线蛇,鳞蚯蚓,一般也就牙签大小,大的也不过十几厘米长短,这个怎么这么大?不输咱们捕到的那条五步蛇,还能困住那硕大的白鼹鼠,刚才这鼹鼠都能把墙撞个窟窿,看来这蛇劲头也不俗啊”。
洛雨说道:“这没什么,咱这林子什么奇怪的野兽都有,比起这些我更担心谷内的那些黑影”。
我说:“阿科你去把蛇放了,连带告诉他们警报解除,让那老几位回来勘察这后寝的密室吧”。
洛雨点了头被前室走去,不一会刘教授他们又簇拥的回到了这。
我说道:“各位,咱们误会了,根本没什么妖魔鬼怪,就是鼹鼠和蛇抢着当领导,可是蛇都投票给蛇,鼹鼠都选鼹鼠,这不打起来了,发出了一些对自由的呐喊,这又有意外的收获,漏出一个暗室,走咱进去
勘探勘探?对了这古迹可不是我们破坏的,我举报这俩打架毁坏了古迹,回来再看见它们,让这帮畜生写悔过书成么?”
刘教授说道:“小周同志,你别挖苦我们了,杨调研、云燕,青虎咱们随着周同志进那鼹鼠出来的墙内看看”。
雅丽早就收了枪,二呆不等他们往里钻,先跑到了墙根,直接往地上一趴先钻了进去,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么?准是认为这里面有什么汉代的宝贝,先下手为强去了。
我们也都跟着二呆进了暗室,这暗室并不大,顶多十几平米,还是空无一物,中间有一口圆井,直径不过半米,我知道这是打的风水金井,一般没有陪葬物品,太平军估计也有熟悉墓穴的相家,知道这没什么油水也就没特意拆墙,这室内有不少通风的天然山体裂缝,井里应该也连接着鼹鼠的鼠洞。
我们看了一会,青虎也做了记录照了相片,没什么别的发现全员又钻出来回到了中室。
我掏出松枝,找雅丽要了点固体酒精点燃,墓内前后通风了,烟也不那么呛人,让他们先吃点干粮,这什么劳什子选举现下也没人提,我安顿好了就去墓口
找洛雨大个儿商量谷内黑影的事儿。
我让雅丽看好了他们,和二呆到了墓道口,大个儿还在全神贯注的从石门裂洞往谷内观察,我问洛雨道:“阿科,蛇放了么?”
洛雨说道:“放了,这谷内的黑影现在都消失了,天黑路滑,咱们还是在这墓穴里过一夜吧”。
我点头应允,说道:“是啊,不止如此,那些谷内的黑影情况也不明朗,咱们等明天天亮再上路。
计较定了,我回到了中室,杨调研说道:“刚才虚惊一场,周同志,咱们现在开始选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