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小心的拧好瓶盖,说道:“猴儿酒,据传是山中诸猴采百果于一洞,始为贮藏越冬粮食,但若当季不缺越冬粮食,猴儿们便会忘记曾储藏过一洞百果,后这一洞百果便逐渐发酵,自酿成一洞百果酒,此乃可遇而不可及的美酒。气候或者地形影响让百果不霉变,直接发酵的才称得上猴儿酒,或者猴儿酿,《子不语》中记载曹洛禋康熙年间同友人游黄山,得遇一隐居老人,曹私忆此间得酒更佳,老人已知,引至一崖,有石覆小凹,澄碧而香,曰:此猢狲酒也。明末岭南三大家之一,有广东徐霞客之称的屈大均先生则说过,琼州多猿,射之辄腾跃树杪,于四周伐去竹
木,然后张网得之。尝于石岩深处得猿酒,盖猿以稻米杂百花所造,一石穴辄有五六升许,味最辣,然绝难得,琼州说的是海南,这是描述海南的猴儿酒”。
杨调研说道:“刘教授,您学识渊博,不过子不语大多怪力乱神的讲义,做不得真,这篇猢狲酒后面还记载一个老白猿,在松枝结成的屋子里给千百只猴子拿书讲学,不可全信”。
刘教授把那水壶递还给我说道:“杨调研说的也有道理,这东西虽然珍贵,但入口之物还是小心为妙,切不可乱喝”。
二呆把阿辽仔拉到了身边,躲在我身后小声说道:“阿辽仔,那古玉值多少钱”?
阿辽仔说道:“碰见喜欢的一万人民币左右,市场价么,也应该有大几千”。
二呆心疼的直咬牙,捅了捅我后腰,小声说道:“听了么哥,这小一万就这么没了,哎呦,大岛茂的心在流血”。
我没搭理他,二呆接着问:“阿辽仔,你说刘教授
说的这猴儿酒能卖钱么,能值多少”。
阿辽仔说道:“酿酒业也有师承,祖师爷杜康,现在玩白酒的最得意四大名酒、老八大、新八大,五几年的四大名酒原箱没拆包的在他们圈子里价格那是蹭蹭的窜,刘老说的那么难得,这酒价值不会低,你这水壶能装多少”?
二呆说道:“78式水壶,差不多能装一升水吧,那猴子估计没装满,估么就一半多点,一斤多吧”。
阿辽仔说道:“咱就算一斤换一箱老原箱老四大名酒,那么至少值一两千吧”。
二呆一听赶紧抢过了我手里的水壶说道:“哥这玩意不用上交,我拿着收好了吧,你别嘴馋给喝了,这酒回来咱拿店里,用你收的永宣青酒壶咱俩小酌”。
我知道他这是财迷病又犯了,没搭理他,冲大伙说道:“咱就这么定了,大伙早点睡吧,明天早起咱还要赶路,这几个猴子倒也老实,看来不会吵到大家。”
说是早点睡觉,这一通都折腾其实都到后半夜了,
我也累得合上了眼,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洛雨和大个也回了墓穴中,洛雨在那逗小猴子玩,我说道:“大个子同志,洛雨阿科辛苦你们了。”
洛雨说道:“我和公安客人倒着睡了一会,不碍事,咱们抓紧走吧”。
我说道:“这还要请示一下杨调研,杨领队,咱们什么时候开拔?”
杨调研说道:“这就走,小周同志,咱们出了墓穴可以在谷内吃点东西再赶路,你去找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