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燕听我说是纸人没什么危险,稍微定了神,说道:“什么纸张能保存百年不烂?这必有怪异,你自己弄吧,我可不敢”。
我说道:“怎么不能?宣纸就至少能有几百年保质期,再说说太平军曾经一度占领半壁江山,还没有点防腐手段?特质的纸活坚持个一百来年不新鲜,你不是信科学不迷信么?有什么可害怕的,还有你老公我呢,放心吧。”
说着就想把那纸人提出来,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抓纸人,手触及那纸人头部一提,它头部并不与身体相连,一提就掉,只抓出一个空纸盔,有盔无头,果然是个无头纸活。
我把纸盔扔在一旁,复伸手进去一提,手上吃了劲,这纸人还有点分量,不好拉拽,我喊云燕道:“媳妇儿,给我打着点亮,这玩意还挺沉,单手提不出,我进缸里给它背出来咱在解剖它”。
齐云燕也不答话,白了我一眼,接过了手电给我照明,我心一横直接跳进了大缸,下蹲抓着纸人胳膊一个背身站起,嘿,果然沉重,这纸里应该还裹着东西。我背着这纸人迈出缸,和齐云燕说:“看看缸里还有什么物件么?没别的东西咱先走,别在这黑乎乎的地洞做活,我直接把它背出去咱去外面弄。”
她看我背着个无头纸人出来吓的赶紧退后,远离了我一些才说:“你这黑天半夜背着个这玩意能把人吓死,你真是胆大,也好这地方我一会也呆不下去了,赶紧走吧”。
她检查了一下缸内再无什么东西,就转身在前面引路照明,我背着无头纸人在后面跟随,出了小室,到了土坡正下方,我冲洞上喊:“洛雨阿科,你先把云燕拉上去,我这背着宝贝沉重,等她上去你俩一起把我也拽上去。”
洛雨打着手电从洞口往下探头,看了看说:“好,没问题,我这就拉你们”。说罢放了一条长藤下来,估计是他刚随手砍的。
云燕分量轻,双手抓住长藤一会就被洛雨拉出了坑,他们复把长藤顺洞口扔下来,我单手抓着费劲,说道:“我这背着位爷腾不出手,这样,我把绳子系在它腰上,你们先把这纸人拉上去!”
说罢,拧腰把沉重的纸人放下,刚想把长藤往它腰上系,这纸人确好似动了一下,一股酒香飘出,我手上没有电,赶紧冲上面喊:“你俩照着点这纸人,这玩意好像动弹了!”
云燕惊呼道:“怎么回事,我和你不是施展了什么鬼约盟么?你不是说我叫了你那什么的话,尸体就冲不了阳气伤人么?再说这也不是尸体,就是个纸人,怎么还能动?你可别故意吓唬我”!
我头皮一阵发麻,知道真有鬼怪僵尸我那几句骗她的话又能有什么用?说道:“谁吓唬你了,你俩给我照住了,我看这玩意又动了一下,不行我也瘆得慌,先拉我上去,天亮咱再运这东西。”
说罢刚想抓他们放下来的藤条,那无头纸人忽然毫无征兆的冲我“弹”过来,将我扑倒,压在身下。
上面的云燕和洛雨拿手电照着看了个满眼,云燕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哇的一声,吓哭出了声,我脑子也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双手支撑,推开了这沉重的纸人,再看那位无头白纸人,摇摇晃晃忽忽悠悠的站起了身,好似有了生命,又一步一步的冲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