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已经想到这东西的由来,但是没法和他们直说,不然我咋呼云燕那堆话不就露馅了么,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冲上面喊道:“别担心了,没事,这本来是个镇月尖刺首格局用的无头将军尸身,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奥妙就在他身体里的那个土镇位的莲蓬上,如果我猜的没错那莲蓬的材质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窖泥制成,等我得了手上去再细说”。
说罢大大咧咧走到还在跳老伦巴的尸骨身边,也不
管别的,直接下手往那透明的似果冻的身体里一掏,把土莲蓬掏了出来。
那尸身失了这东西,顿时萎靡下去,内在的骨骼都散了架,身上的透明冻子全都变成了液体,哗啦的散落渗入地下。小石室顿时酒香四溢,闻都能把人闻醉了。
我拿着那泥做的莲蓬,这东西看来经过烧制,已经成了硬陶。我把莲蓬放进了背囊,顺着藤条爬了上去。
到了地面,我招呼洛雨把散砖胡乱码了码堵了洞口,又把土往回填了填,齐云燕好奇的问我道:“周同志,怎么你就知道那像水母一样的透明怪物没有危险呢?看它附着在人骨上的那怪异的模样,我在上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笑道:“看来你还挺关心我的?没事,我还能怕那跳舞的水母?我看它扭的心烦,这黑虎掏心给它来了个一击致命。”
她脸微微泛红,转脸正色道:“别没个正经,说正事”。
我也不像再逗她,点头道:“是这么回事,我看它抖落那纸壳子,露出里面的透明物质,再结合闻到的
酒香,推断出它身体里这莲蓬应该就是窖泥所制,还不是一般的酒窖里出的,应该是古酒窖的珍品,这玩意是酒祖宗,最能引好酒的微生物,这些微生物聚集就成了那个透明物质,微生物集合就和菌类类似,太岁你们知道吧,就是地里的真菌,有的也会动,这玩意受到了颠簸导致剧烈痉挛,所以凑巧扑了我一下,不过这东西没筋,所以我开枪打裂了纸壳子它不就只能自己在那跳舞了么?”
齐云燕一听这缘由气红了脸,说道:“好啊,周小五,你先前说的什么大凶精怪,什么要口诀的都是骗我?就为了占我便宜?这不过是酒窖泥生成的菌类或微生物集群”?
我说道:“谁骗你了,谁也不能未卜先知,我先前哪知道太平军往镇凶地的无头尸身里放了这么个玩意,他们应该是把这窖泥莲蓬放进了这凶尸的体内,然后用宣纸一层一层裹上,窖泥和尸身发生了反应,尸体的肉都被微生物蚕食,只剩下骨架,然后这微生物就附着于其骨,成了这透明的肉冻子,还能借助腐蚀不了的骨架成人形,能扭能动,这东西有个学名,叫“活酿”,也是一种痋术,诡杏门的药典上就有这个记载,这还不算奇的,骨肉生香听过么?那奇异残酷
的制造过程才是骇人听闻。所以我哪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