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洛雨道:“阿科,在野外碰见的驴头狼的猎人都有什么共同点?你给回忆回忆,我想咱们遗漏了什么关键点,不然这狼群也不会一直跟随。”
洛雨说道:“特点么?别人我也不清楚,就拿我阿大来说,除了猎术出色也没什么特别,说起来除了爱
抽一口烟也没什么爱好”。
二呆说道:“抽烟有什么特别,难道这狼群闻着烟味找来的?这是一帮老烟民等着咱砍圈(发烟)”?
我想起了什么问道:“阿科,您阿大抽的是什么烟,和我们一样的香烟么?”
洛雨说道:“不是啊,是水烟袋,且我阿大爱抽从恩施过来的同族采药人手里买来的黄花烟,叫什么九叶芙香草,我不爱抽也没细问过”。
我问刘教授道:“您老博学,水烟您我们讲讲,也许这群狼跟随咱们和味道有关。”
刘教授说道:“水烟么?历史上有明确记载,清嘉庆时期的《烟草谱》载述,水烟出甘肃酒泉,又名西尖。恩施利川市的土家人出土过一个黄母牟氏石碑,也叫海螺碑,上面的人像就是怀抱水烟袋,我只知道记载的人文,具体烟里的学问老朽就不太了解了”。
我点了点头道:“九叶芙香草么药典里我依稀看见过,兰州的一种烟草,有药用,做烟丝最绝,以兰州五泉红泥沟水灌溉的最佳,水烟里的尖儿货,看来伯父品味还不低,难道就是这水烟味容易引来驴头狼?咱们身上也没这东西啊,顶多几包烟卷,难道这帮狼也赶时髦,想问咱要大凤凰了?”
二呆说道:“那行了,咱们赶紧给白狼敬烟去吧,
再给它大小头目砍一圈,都尝尝,一块吞云吐雾聊聊天,放咱过去得了”?
我想了想,说道:“咱这卷烟可没那么大功效,我差不多懂了,咱身上有比九叶芙香草劲还冲的香料,而且是一直带在身上,估计就是这沉香木块把它们引来的。”
刘教授说道:“小周同志你带的沉香木块可驱虫,还能引兽么?难道这驴头狼嗜香?还有这雅好”?
我说道:“猫喜猫草,猴爱酒,这古兽好香也不是没可能,估么这白狼不知道从哪闻过这味,我们这是花大价钱收来的明代古香料,咱们根据太平军的玉璧地图得知有西王的线索,那标记的不是宝藏就是大墓,保不齐有同样的材料,许是这狼群在那闻过相似的味道。”
杨调研说道:“周同志分析的有理,不如这样,一会咱们去谷口,把你们这些古香料远远扔出去,引走狼群,咱们趁机突围”。
二呆一听急了眼道:“哎呦,这是花大钱弄来的,可不是你们家的,扔了?齐小姐,这也要算进账里啊,回去你和你哥说”。
齐云燕点头道:“这是应该的,回去一定和我哥说,给周老板报账”。说罢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