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队伍冲山顶疾行,二呆这背着刘老腿脚也没落下,大伙连跑带颠的好歹到了地儿,二呆把刘老放下,喘着气说道:“哎呦,我说刘老,真没看出来,您这分量可不轻,我看您殿后还真行,那帮狼估计啃您还真费劲”。
我说道:“什么时候还贫嘴?咱们赶紧看看这山顶有什么藏身之处没有,好歹避过狼群,现下咱不仅没有弹药,连固体燃料都用光了,不藏起来躲躲就只能和狼群肉搏了。”
雅丽环顾四周,指着一块凸起的巨石说道:“这没什么能躲的地方,五哥你看那有块巨石,下面的石缝看样子能容的咱栖身进去,而且缝隙狭窄,估计巨狼爬不进去,不如咱们钻进去躲躲”。
我扶着从二呆背上下来的刘老,对大伙说道:“成,咱们就进那石头缝里躲躲,来个地道战。”
那巨石底下的缝隙只有二尺宽,不过里面挺深有个几米,横向的长度也足有二十来米,我们依次趴在地上往里钻,刚都进入石缝,山下的狼群在白狼王的带领下也冲上了山顶。
云燕、梦然、刘老、杨调研和阿辽仔靠在了石缝的最里面,中间是雅丽和大个儿,最外侧是我、二呆、洛雨,很是拥挤。
狼群到了山顶,那白狼王威风凛凛的一声嚎叫,几只黑黄色巨狼奔着缝隙就冲了过来,发了疯一般爬着就往里面钻。
那几只大驴头的长嘴已经探进了缝隙,可因为缝隙狭窄的缘故也只能伸进一个嘴而已,我们趴着都后背蹭着顶,它们那硕大的驴头如何能全部进来?
那几张大嘴探进来,胡乱张合,一股腥臭的味道散出,缝隙虽然有点深度,但是挤进三排人也腾挪不便,那伸进来乱蹭的狼嘴虽然咬不到我们,但这隔着不到二尺的距离喷出阵阵腥风,难免让人心惊。
我调整了一下身形,用苏联锹看准了那张合不停的大嘴,往其口内一戳一带,就听被扎了嘴的驴头狼一声惨叫,直接被我带出了两颗硕大的犬牙,顿时鲜血如泉涌。
二呆、洛雨一看我得了手,一人拿铲一人持刀,奔着那几只狼嘴就一阵猛戳,几只巨狼吃了疼,满口鲜血的退了出去,放弃了继续往里钻。
我们透着缝隙往外看去,那几只嘴都被戳烂了的巨
狼呜咽着跑回狼王的身边,那麻黄色老狼慢悠悠的独自来到近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洛雨攥的刀柄都嘎吱作响,我小声道:“阿科,沉住气,等这老狼也探进来咱仨一起招呼。”
我话音刚落那老狼却好似听懂了一般,也没往里面伸嘴,就在缝隙口来回慢慢的溜达,不一会又远远的走开,一声尖锐的狼嚎发出,好似在发布什么命令。
果然,那些狼好似开了窍,那几只口里还流着鲜血的巨狼去而复返,又把嘴探进了石缝,这次却不是张嘴乱咬,都在石缝那往下刨土。
二呆说道:“哥,你看这怎么个意思?这狼怎么在这刨坑?也想和咱们玩地道战”?
我苦笑道:“还地道战?那老狼狡猾的狠,看它们进不来,想让它们往下挖坑扩大进入面积。”
在最里面趴着的刘老听了我的话说道:“小周同志,千万阻止狼群啊,否则…。”
二呆说道:“它们刨土也不见得进的来,哎那黄毛狼还有点玩意,它们就是不刨坑,就在这堵截咱们十天半个月,再来个三班倒咱就非饿死、渴死不行,待这细缝子还不如困在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