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把扒着小洞口探头的二呆拉走,就听前面的窑洞里有响声,大伙也都听见了动静,赶紧凝神戒备,二呆不在观望,双手拿好工兵铲,小声说道:“哥,看来还有留守的,好像是从大洞隔壁那几个小窑洞出来的声响,像是拨动干草的声音,咱俩摸过去来个出其不意,弄死他”。
刘教授听见二呆的低语,赶紧摆手阻止,说道:“不可,不能杀野人,这是多稀有罕见的物种啊,是咱们国家的活宝藏啊”。
二呆愣劲上来说道:“嘿,我说刘老,这帮野人砍绳子伤我雅丽姐的时候可没手软,咱犹豫不决人家回来把咱们往架子上一晾,咱可就都成了腊肉了,一不做二不休,哥咱俩去,我保证给他个痛快的”。说罢用手往脖子上一抹,做了个手势。
我也知道如果有生命危险就顾不得什么保护这保护那的,点头答应,不再言语,弓着腰,放轻了脚步,拿着苏联锹顺着岩壁往前摸索,离着大洞还有三四个小窑洞,每隔四五米就是一个洞口,每到一个洞口我就驻足观察,直到最后一个紧挨着大洞的洞口,才发现了里面的异常。
我轻轻探头,往这侧最后一个小洞里看去,之间厚厚的干草平铺了整个洞内地面,还有一个残破瓷罐盛着一些清水,干草之上两个小野人在争夺一块野猪肉干,蹭的干草沙沙作响,正是我们听见的声音。
说是小野人,其实也足有一米五左右,也有一般高中生的身高,不过比起那些出去狩猎的大汉就显
得瘦弱的多,应该是未成年的野人幼仔。
我冲后面摆了摆手,示意二呆别轻举妄动,心说这帮野人也真粗心,出去狩猎也不留人照顾幼仔,许是群体的食物紧缺,男女老少一齐出动了,这两个实在是太小,带着外出不方便才放在了家里,我看这俩小野人走道还不利索,在干草上乱爬,还是四肢着地,大概推测是如此原因。
我做好准备把苏联锹装回了背囊,轻轻拿出登山绳,冲前面一挥手,喊道:“活捉。”直接往洞里冲,二呆和洛雨随着我也一起进入,朝两个小崽子扑过去。
这猛然间出现三个大汉也把那俩还在争抢肉干的小野人吓愣了,直接被我们扑倒,我们仨一通忙乎用登山绳子捆绑住了两个小野人,怕他们叫喊发新号,把从雅丽裤腿剪下的剩余布料把他们的嘴一勒,没费多大精力就制住了两个小野人。
两个小野人挣脱不得,费力的做着无用挣扎,被勒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声悲鸣,两个眼睛惊恐的四下张望,快要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