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我喘了口气说道:“幸好我及时想起来了,二呆,哥对不住你差点让你送了命,这东西全称叫鬼脸线管虫,十分危险,我这刚光想那十八阴的毒性了,这么重要的一节差点忘了。”
二呆问道:“什么管子虫?那是什么玩意?就这帮小脖子?他们怎么个危险法?喷毒水么”?
我说道:“不是,这种线管虫的头部像个小小的鬼脸,其实是一种幼虫,成虫么,咱们都见过,就是蚊子”。
刘教授说道:“蚊子幼虫?小周同志你是说孑孓?那东西的体型非常小,在水里存活,这要是幼虫,那成虫按照比例还不和拳头那么大?巨型蚊子啊”。
我点头道:“药典之中有记载鬼脸线管虫是能变成一种巨型蚊子,但是这大蚊子不吸血,也是以吸食这阴十八的花蜜为生,危险就在于这阴十八是剧毒的植物,这蚊子以其为食自然口器也带有剧毒,碰上就皮肤溃烂。”
二呆摇头道:“我不懂,这玩意你说是幼虫,怎么那么多年没孵化,就等着咱们来才孵化?这不也是胡说么”?
我说道:“我推测这东西世世代代繁衍生息而已,这大蚊子孵化成成虫之后几天就会死亡,然后又会
在这两个神像上产卵,继续以这毒花为食物,这花朵的习性又是永远开放着几朵,就自然控制了数量,不得不说这机关确实巧妙,还能取一个生生不息的寓意。”
二呆说:“就是说这帮蚊子守着这两株大毒草祖祖辈辈过日子?这怎么对付?眼看就能过去上后寝室看王八大王的最终秘密,不能让这帮在这祖辈传的害虫挡着啊,怎么着哥,还是燃烧弹伺候吧”。
我说:“没有煤油灯了,咱不是还有沉香木块么?这也是机缘巧合咱在前面商陆那得了这些毒虫的克星,这样把沉香木磨出些木屑,咱们往身上涂抹,这些花朵中的线管虫就不会靠前,就是孵化成大蚊子也会躲着咱们,对了再添上点风油精,应该能过去。”
说罢,我掏出两块油性十足的木料,让二呆研磨,又找云燕拿出一瓶风油精混合,然后大家都把这刺鼻的香料往身上涂抹。
这沉香混合风油精的气味有些刺鼻,待涂抹均匀,还是由我带队,奔着这两尊神仙中间的门洞先走。
到了两个神像中间,我紧紧盯着着那些在牵牛花之中探出头来的线虫孑孓,那一个个像是小棍子一样的身躯再微微扭动,好似扭曲着要躲回花朵,看来身上抹的香料有用。我不敢怠慢,放慢脚步一点一点的穿过了门洞,没有任何异常,队伍也都跟了过来,有惊无险。
到了门洞之中,打开和后寝连接的铜门,这铜门无锁无闩,涂满了防锈的桐油,轻轻一推应声而开,进入到通道之后的后厅,我回身把同门轻轻带上,和二呆抱起门边的一个铜缸顶住,长舒了一口气。
二呆说道:“哥,我这头上直冒汗,什么硬碰硬的场面咱都不虚,这慢悠悠蹭着那喇叭花大蚊子幼虫过来确实让我心里直打鼓,紧张死我了”。
我说道:“确实,有时候隐秘诡谲的气氛比正面面对那些异兽毒虫还要瘆人,我也老以为在咱们往里走的时候,万一哪个时段鬼脸线管虫忽然孵化该怎么办,全程神经紧绷,这玩意要是飞出来可不比那些太平军寨楼里的尸蛾好对付。”
杨调研四下用手电照射,一阵反光袭来,对我们说道:“这后寝不太符合常理,和前面的前厅一般大小,按格局来说太大了,你们看,那后墙好似摆着一副棺椁,是不是水晶琉璃棺?怎么还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