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直接在前胸开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野兽见了血更加凶残,不顾疼痛往侧面一蹬,弓腰弹起,直接跳起奔我扑来。我这钢刀一扫,已经没了后续变招,只能圆睁双目看着这巨大的身影奔我压下来。
就在此时,一根大木棒横向一戳,直接把伤狼顶出去好几米,我扭头看去,只见那带着大花环的高大野人头子举着木棒在嗷嗷叫。
我冲他点了点头,不敢怠慢,继续追上要再给上伤狼一刀,此时其他的巨狼也急速围拢了过来,二呆、洛雨、大个子也一起抢上,冲着它们抡刀铲。
他们几个为我赢得了时机,电光火石之间我往还未回过神的伤狼身边急速踏步,到了跟前举刀便劈,直把这锋利无比的雪花钢刀砍进了它的脖颈,一股鲜血喷出,这算是结果了一只。
二呆他们和花环野人长短兵刃配合,也逼住了那几只巨狼,可时间一久体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驴头狼的耐力可不是我们能比,野人估计也赶不上人家
,几番争斗我们这一方都已经气喘吁吁,挥动武器的频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更可怕的是那只最大的白狼王并不急于冲过来,只在安全距离观察,好似一个观敌掠阵的古代将军,我知道这是它在等我们精疲力尽再来发难,赶紧和二呆喊道:“擒贼先擒王,二呆你们拖住这白毛畜生的随从,我去杀它。”说罢在已经死透了的狼尸上蹭了蹭刀身上沾染的鲜血,直接往侧面绕过,奔着白狼奔袭。
那狼王紧紧的盯着我,镇定自若好似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原地趴下,充满了蔑视。
我热血冲头,来不及想是否有诈,三步并为两步快速到了近前,直接虚晃一刀变砍为捅,冲它面门直刺过去。
那白狼王之前我见过它和过山黄的搏斗,它们和那老山巴子的战斗就是单方面被碾压,如同猫戏鼠一般,加上我刚才弄死了一只,心境上已然有些轻视了它们,认为这巨狼也就是力量和耐力惊人,敏捷程度
不高。
事实证明我完全想错了,这一切都是潜意识用过山黄来对比的错觉,高估了我身为人类的体能极限,我得手杀掉的那只后来才知道其实是一只病伤交加的老狼,换和二呆他们僵持的随便一只我都得不了手,不过那是后话,现下我可不知道,还一腔热血的要直捣黄龙。
别看这白狼王在过山黄爪下就像没有反抗余地的老鼠,我近距离和其战斗才知道无论速度、敏捷、力量,都不是我能对付的对手,见它不慌不忙腾跃而起,直接闪到侧面,我这全力一刀直接扎了个空,差点踉跄跌倒。它如羽毛般轻盈落地,一道白影闪过,我就感觉鼻子闻到一股腥味,再看它的血盆大口已经近在眼前,即将咬穿我的脖颈。
一时间我心念如电,心说罢了,这次是托大了,洛雨阿科的父亲那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手持猎枪还是被黄毛老狼弄伤病逝,这白狼肯定比那黄毛二把手强,但我又能比人家洛雨阿科的父亲强在哪?可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