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力之强悍远非清军所能比,因大多是乡党,父子、兄弟、朋友居多,作战当然团结一心异常勇猛,而且军饷自筹,传闻以湘军的军饷最为丰厚,在南京圣库被攻克后,曾国藩说空无一物,他弟弟曾国荃却一船一船的从南京往湖南运送物资,运的是否是金银财宝就不得而知了,这里面的玄妙也只能意会,后来的满清奇案刺马案也与此有关,小周同志你听个大概就行,咱就不赘述了”。
我说道:“对历史的悬案太多,不必深究,可这西王空墓里面机关完备,怎么什么都不放?就因为张献忠战死,没人使唤这黑水长生之术?这甲骨文您虽然看不懂,但以您的学识应该能猜到个大概吧?”
刘老摇头道:“至于这西王墓是空墓在咱们意料之中,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这甲骨文我是真看不懂,我虽然和研究古文字的专家有学术交集,但是据我看来,这些文字完全见都没见过,好像就不是咱们语系的文字,样子我还是会看的,此文字和夏周铭文完全不同,还是我回去请教专家再做定夺吧,那本出自太平军五行阵里的仙宝录我看看能不能修复,如果
修复比较成功我会让你去参观,最好我和有关部门商量一下,给你留一份抄录记录”。
我说道:“那就太谢谢您老了。”
我们爷俩围着火堆说话,洞内的人大多响起了鼾声,只有洛雨微微闭目好似随时能醒来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候刘老却轻轻拍了拍我肩头,焦急的说道:“大事不好,小周同志,你看最后剩下的虎头蜂群好似不太怕这烟雾了,有几只跌跌撞撞好似要飞进洞了。”
我转头往洞口看去,其实已经比刚才稀疏了很多,大团的蜂群基本都散的差不多了,不过几只打头的确实不再碰到烟就乱飞,好似艰难的能闯过沉香烟幕。
我一下子警醒了起来,拿起用来扒拉火堆的苏联锹,把腰刀递给刘老,说道:“对付着飞虫还是铲子好使,放心吧刘老,咱就当这是大苍蝇,我手里这铲子就是苍蝇拍,这几只漏网之鱼您不用叫醒二呆他们,我一会就给它们拍死。”
刘教授点了点头,我摆手不再让刘老出声,站起身提着汽灯拿着工兵铲,蹑手蹑脚的奔洞口防卫。
我站在洞口外浓烟之中,虽然这沉香的气味深沉古朴,但是烧多了也是呛人,我眯着眼睛搜寻冲过来的虎头蜂,毕竟就算飞过了浓烟,大多也不敏捷,气力虚弱的多,我估计也好对付。
看准了时机我挥舞苏联锹,直接把越过烟幕的几只巨蜂击落。我蹲下检视,这才仔细看清蜂子的真容,见那金环虎头蜂的体型和成年人食指一半左右大小,粗细也相当,头颈腹身看着就结实,上面一节黑一节金的花纹分明,和小老虎一样,不愧叫金环虎头之名。
此时洛雨醒转,也出了洞,捡起死蜂说道:“这是泡酒的佳品,和五步蛇胆不同,喝了全身暖和”。
我说道:“蜂毒治疗风湿有奇效,和大凉清肝火的五步蛇胆功效不同,等蜂群散了咱敛起来点这稀罕物,洛雨阿科你带回寨子里,也算给土家兄弟姐妹弄点礼物”。
洛雨说道:“这蜂子平时确实不好捉,牛羊遇到蜂群不需多久都会被蛰死,没有这沉香烟我们早就遭殃了,亏了猎神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