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直径约么一米,分量也不沉重,软趴趴一按一个坑,匪首问周大哥说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周老板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道说道吧,我看这肉团好似有鼻子有眼,像是个大号脑袋,是不是什么邪物”?
周大哥说道:“哎呀呀,老总您洪福齐天啊,不是邪物,这东西叫水太岁,乃是难得的补品,您看这水
里还有十来个,咱们不如都捞上来,咱们平均分一并走货卖了便罢,您看怎样”?
那匪首问道:“这玩意是补品?太岁我听长官说过,是长在土里的,价值连城,这水里也有?值多少钱”?
周大哥说道:“不比土里的差啊,真是难得的机缘,这么多怎么也能卖个几百现洋”。
匪首动了心说:“既然这么好的物件,那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捞”。
大伙手忙脚乱的一通忙乎,我和我师傅也一起帮忙,仗着这东西分量轻,就像是充气的气球,不大会十几个斗大的水太岁都被捞了出来放到了甲板上。
匪军们欢欣鼓舞,把周大哥带的几坛子桂花酿都喝了个底朝天,佳酿好喝,我和师傅做的菜肴鲜美,加上得了这么多金贵东西,最主要的那箱子盘尼西林更是让他们得意忘形,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除了匪首进舱歇息,那些匪兵都在甲板晒着太阳东倒西歪的休息,有的睡觉有的呕吐,还有睡着了做发财梦说梦话
的,一片狼藉。
这些匪军失了防备,孙大哥扶着匪首带着盘尼西林箱子进了船舱,周大哥冷笑了一声,念叨道:“乌合之众,就这还打鬼子?怪不得只能祸害老百姓,国家指望不上他们,连八路军新四军的皮毛都赶不上”。旋即对我和我师傅说道:“一会你俩把马也牵进船舱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上甲板,一会给你们看出好戏”。
我和师傅不敢怠慢,帮着几个船工把马也拉进了舱室,这船不大,舱室狭窄,好歹费了半天劲才把两匹马塞进去,周大哥也扶着受枪伤的伙计进了舱,回手把舱门锁死,直直用大铁链子绕着门闩困了三层。
我不解的问道:“大哥,那帮甲板上的匪兵有枪啊,现在是都喝多了,一会他们酒醒了一看咱们把他们关外面了不急眼啊?到时候烧船怎么办?”
周大哥笑道:“他们头子还在里面,不怕,就算这帮匪兵穷凶极恶的不顾他们匪首的安危也无碍,他们其实已经死了”。
我和师傅听周大哥如此说都愣住了,一头的雾水,我师傅问周大哥道:“周老板,外面少说也有十几个匪军,各个有枪,不过喝酒喝迷糊了而已,怎么就死了?难道就酒里有毒?可我看您也陪了几杯,这是怎么个说法”?
周大哥神秘的笑道:“哼?有毒?一会他们就巴不得被毒死还能走得体面点,这下怕是尸首也留不下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