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别惹是生非,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我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以我的直觉这两位前辈应该不是歹人,要不等咱到了站,我和他们走一趟?到了咱地面还怕被拍花子(拐卖)不成?”
云燕也担忧的说:“可周大哥以你的本事在来时都斗不过这二位前辈,自己和他们走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说道:“行了咱们别揣测了,这深山老林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回了咱家门口还能阴沟翻了船?大个儿你看这又空了个卧铺,你也眯瞪一会,我去餐车再套套他们口风,你们也别跟着,人多反而不好。”
说罢也不等他们发表意见,自顾自回了餐车。
我和王宝庆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喝了口已经冷了的茶叶,闲侃道:“这半夜咱也不好意思叫服务员给咱添水,茶都凉了,二位前辈,等到了天津我和您二位走一遭,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开口,咱同是江湖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宝庆也喝了口茶水,点头道:“好说,好说,感谢小周同志的协助,我在这里先谢谢你的信任,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咱们之前的不愉快就算揭过去了
”。说罢昂头把凉茶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列车又停了,黑老四说道:“宝庆大哥,这应该是到了山东境内了吧,这是个小站,也就停靠几分钟”。
王宝庆点了点头,说道:“看这速度明天中午过点咱就能到天津,你们也休息一会吧”。
正说着话,餐车上又上来几个人,看那穿着就不正经,各个袒胸露怀,上车就嚷嚷道:“卧铺有么,他妈的,给老子找几个卧铺”。
乘务员一看这老几位可不是善茬,赶紧上前解释安抚,黑老四说道:“你们看,这都什么东西,上车就瞎嚷嚷,真没素质”。
王宝庆笑着说道:“兄弟你上车时候比他们嚷嚷还响亮,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你说是不是小周同志”。
我附和着笑了一笑,说道:“前辈别说笑,我看这几个人不像是正经人,咱还是提防着点好。”
黑四听我这话有点不乐意,轻蔑的说道:“我说周小朋友,看你也是个汉子,和我们单独走都不怕还怕这几个二流子?我们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敢找茬几下就给他们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