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庆看我低头不语,说道:“小周同志,你怎么不说话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别不拿我们当朋友”。
我说道:“二位大哥,说来惭愧你们的手段在我看来都是鬼神之技,就我这三脚猫的本事估计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王宝庆说道:“学术有专攻,你们门里的手艺我们可是知道的,那寻宝观脉可是一绝,等下了车也不劳烦你多久,你别想太多就是请教请教你黑水长生的事”。
我说道:“这点事其实也不用下车说罢,眼下列车长给咱们安排这包厢卧铺就咱们三个人,现在咱讨论讨论就得了,我还有小店要经营,回去事情很多,您看呢?”
王宝庆说道:“你以为过一个小站就能腾出一整间空卧铺么?这是人家乘警要给咱隔离审查,特意让乘客换的位置,一会人家就要来问话了,不然怎么急匆
匆让咱来这?不让你和你的考察队员过话”?
正说着,包厢里进来了一个乘务员一个乘警,寒暄了几句便掏出纸笔,要给我们做笔录。
王宝庆说道:“二位同志,笔录就不用做了,我们就是正好碰上见义勇为而已,对了您看看这个”。话说完从衣服内衬掏出一个塑封小本子,递给了乘警。
那乘警同志看了看,双手递还给王宝庆,说了句:“原来是兄弟单位的同志啊,看来各位有任务在身,我也不多问,小李笔录咱不用做了,回去吧”。说完和王宝庆握了握手起身就走。
等乘警出了车厢,我更是纳闷,问道:“王大哥,你到底是什么部门的?怎么公安同志一看你的证件连例行公事的问话都不问了?”
王宝庆说道:“工业部第五研究院,具体的部门不能说,涉及机密,你知道这证件全国通用就得了,公安同志应该都有内部通报不会问深了”。
我点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军人,现在就是个老百姓个体户,您是机密单位的高人,我估计没
有什么能帮上您的”。
王宝庆说道:“都是为人民服务,什么行业又有什么分别,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咨询点事情而已,你说的其实有道理,也不用麻烦在另找地方,这乘警给咱们腾出来的包厢确实是个好地方,那小周同志我问问你,那些象形文字你真不了解么”?
我此时也敞开了心扉,实话实说道:“确实解不得,不过我开始话也没说透,我们这次组织神农架考察活动,在黑湾无人区的西王墓里发现过一样的文字,只不过顺序不大相同,我们做了抄录笔记,由和我们同行的刘教授先行带回了天津。”
王宝庆说道:“黑湾西王墓?西王就是明末张献忠吧,不对啊,这黑水长生的文字好似是上古遗留,明代…?这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