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辽仔狐疑的接过钱,递给主家,那兄弟姊妹几个激动的直颤抖,小妹都眼带泪光的说道:“哥哥们,咱们终于不用过苦日子了”。
那大哥说道:“是啊,咱家光棍们也能有房取媳妇了,三大件、二十四条腿这都不是事儿”。
我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也笑了笑应和。不多时二呆带着剩下的五千块和四辆板车三轮到了胡同口,领着几个车夫劳力进了门,我交接了尾款,挥手一起搬货开工。
趁着他们搬货我进屋把那块抹布也拿了出来
,让马老师收好,那些普品碗碟也没放过,成套装好,一直忙活到快八点,这夏天虽然天长,但是也擦了黑,装好了东西和主家告别,押车回了店。
到了店里,把东西先都放在后院等着明天分拣,阿辽仔也跟了来,追着我问道:“周老板,恭喜你啊,这货底算攒上了,这些东西挺值的,我的茶水我也不要了,您别破费了,咱这交情帮帮忙还能要钱”?
我说道:“那你跟着我回店里干什么?咱这交情真是好啊,我估计你最少拿了上千的回扣吧,本来看破不说破,可你这是蹬鼻子上脸,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说你都对不起你。”
阿辽仔不好意思的说道:“您是聪明人,话不瞒相家,您早看出来了我知道,这追来就是想问问您,难道我看漏了?这东西里有漏子”?
我笑着掏出一块抹布说道:“明代的补子,端午五毒样式,就是品相还不知道,按你的话说,赌一赌的啦!”
阿辽仔脸色瞬间变了,惊讶的合不拢嘴,懊恼的说道:“五毒…补子?我的天,我这双招子是废的么?怎么没注意这抹布,哎呀”。
二呆码放好了货物,擦了擦汗,回头一听我们对话,乐了出来道:“我说啊,这有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们这实在做生意才有好运,别可惜了,过两天开业你也开喝酒啊,这货底子多亏了你才攒的那么快,对了你也不用担心咱修复不了,哥,咱还能找刘教授他们团队帮忙呢,这还叫个事儿?哼,吃我们回扣?对了阿辽仔看来你是认了这事,吃回扣你吃了多少,给你二爷来点返点”。
阿辽仔一听还有买家要返点的?这不自己吃自己么?赶紧说道:“别周老板、于老板,咱们都是出生入死的朋友,等你们开业我一定送上大大的贺礼,告辞告辞”。说罢落荒而逃,小梅、马老师、二呆都笑的合不拢嘴。
一周之后收拾停当,我们放炮挂彩,重新开业,街坊邻居都来捧场,齐老板代表怀古阁商界
同僚,阿辽仔代表沈阳道散摊同僚均来道贺,这都算古玩圈子,他们也给我介绍了不少同行认识,刘教授带着梦然、青虎,和一些大学里的学术界朋友道贺,许队也带着伤愈出院雅丽、大个儿代表公安局送了一个警民合作的锦旗。
云燕和他哥没一起,人家代表地质院来贺喜,杨调研还是一副死脸子,看来他和云燕的私事是告吹了,不过还是代表文物局来祝贺,我这排场可是大了,街坊四邻都在围观,我让马老师安排大伙一会上饭店摆桌吃席面,惠中饭店咱定了八桌,正接待宾客,雅丽过来说道:“五哥,我爷爷知道你新店开张,有事忙乎,老爷子时常想你,说你小子也不来蹭烟卷了,有机会你去看看他,他给你亲自写了副字,你知道他军旅出身,这也是退休后练的书法,一份心意你收着吧”。
我接过说道:“谢谢他老人家,我忙完了一定去干休所看望”。
一阵热闹之后,我带着大伙去饭店大宴宾客,咱们重打锣鼓另开张,生意到这才算是正式做
起来,我们这些人的人生也开启了新的篇章,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