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漫天要价啊,这东西也就值个八百一千的,你直接要价两千不给人吓跑了”?
我如此一说那翻译纳闷道:“你说这是怀古阁的东西?真的假的”?
我说道:“千真万确,不信你去问问齐云飞齐老板,是不是他送给我兄弟的不就知道了?”
那翻译听我说的有些犹豫,说道:“能让我仔细看看这个大罐么?对了你们也别给我喂药了,古玩行的人咱也接触过,讲故事的听的多了,这头一次听说有袁世凯腌咸菜的典故,这也太假了吧”。
二呆说道:“假?你爱信不信,我几个月前还卖出去过一个康熙年间的黑白电视机,一个唐太宗御制的收音机呢?李世民用它听相声”。
我看这二呆越侃越离谱,呵斥道:“你这说话没把门的,你认识人家客人么?就瞎逗?快闭嘴吧,客人您别在意,我这兄弟爱开玩笑,您看看这罐子吧。”
那翻译没再说什么仔细的去看那罐子,我们也能借此看出这人是鹰还是雏。
看了一会,那翻译起身说道:“我也是个半吊子,不过随着老板见过的古玩比较多,这应该是民国的冬瓜罐没错,不过是个普品,至于是不是什么袁世凯腌咸菜的,你们随便说,这东西我出五百,回去当个普通摆设,行就行不行就算”。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了底,这人也不太懂行市,以为从两千划到五百就是赚了。我不动声色的说道:“翻译哥们,你这砍价也太狠了,直接斩了几截,你再加点成么?”
那翻译说道:“别,我这已经多给了,老板您也别以为我是雏鸟,我和我洋经理收古玩多了去了,这东西最多值两百,一百块满地摊都是,我这是听闻您和齐老板是朋友,您也刚开业,第一笔怎么也让您开门红不是?这才高价收,算买咱们个交情,对了您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要真有硬货我让我们经理亲自来拜访”。
我听闻人家如此说,心下羞臊,一想也是,能进这店里的有几个不懂行的空子?拱手说道:“兄弟真是行家,这样咱交个朋友,您是头单买卖,这东西是齐老板送我兄弟的不假,咱也没本钱,就送您腌制咸菜罢了,白送。”
那翻译笑道:“别介啊,我可不是袁世凯,吃不得这金贵的咸菜,您还是规矩收钱吧”。
二呆听他口气不小,气道:“你这买办还给脸不要脸了?不卖了,你赶紧滚蛋”。
我说道:“二呆,第一单买卖你就要办砸了?有叫进门的客人滚蛋的么?你是打仗还是做生意?翻译同志别见怪,这样,你就留个市场价,两百就成交,咱们开天窗实在做买卖,咱店里有的是压箱底的好货,您带您老板来,咱们后堂雅座详谈成么?”
那翻译说道:“您先掏一件咱过过眼,我好回去邀请洋人老板有个说辞,不然就用这罐子恐怕人家也不会理会”。
我点头道:“兄弟少待,马老师,把咱们那把酒壶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