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知道您这是秘密部门,我真有急事,再说王大哥还让我帮吗破解那古文字呢,您再看看,这条子就是他的字迹。”
那伙计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说道:“你等会,我去问问我们老板认识不认识这人”。
说罢进了屋,我一看有门,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等,过了片刻,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家拿着条子从里屋出来,见面就问我道:“您贵姓”?
我站起身说道:“免贵姓周,觅宝阁周小五,您和王大哥一提就知道。”
那老人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接到过宝庆给的消息,说有个姓周的年轻人回来联络站找他,可他现在应天大刘教授的邀请,去开什么专家会,研究古文字,你去那应该能找到他”。
我一听心中暗喜这可巧了,都凑一块了,点头称谢急急忙忙出了联络站,奔着车站坐车去天大
找刘教授。刚到了大学门口,正碰见从里面出来的王宝庆和黑四,我急匆匆冲过去打招呼,喊道:“二位,这来天津也不去小店坐坐,我有急事找你们啊,这回巧了,我去您给我的联络点地址人家告诉我你们去找刘教授开什么会,这回正好了。”
王宝庆抬头看见了我,也迎了上来,说道:“周兄弟,车站一别快有一个来月了吧,我们这次来是组织上派来和刘教授研究那些古文字的,就是你们考察队从神农架黑湾西王墓玄武石像的背上抄录的那些文字,我不是也给你看过我们从别的地方得了的文字么?和你们的十分像,正好来观摩一下专家们的研究,我们也是昨天刚到,这不人家都去食堂吃饭了,我和黑四兄弟出来转转,听说天津小吃有三绝,狗不理包子、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我们想去尝尝,你有什么急事么,要是不急带我们去尝尝?这碰见了兄弟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啊”。
我急道:“没问题,耳朵眼炸糕好吃,一会咱们先奔东北角,估衣服街吃最正宗的去,要刚出锅的才软香酥脆,我请客,麻花我回来上桂发祥给您买桂花什锦的去,这吃麻花、包子咱先不急,我这有一档子急事就等您这高人帮忙呢。”
我罢我生拉硬拽他们二人去了车站,坐奔东北角的公交,在车上我把地铁包师傅的境遇说了一遍,又把捡到手套,现场情况,以及老包的工友白老蔫,他养的白猫白阿水这一系列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然后问王宝庆道:“大哥,您看包师傅这应该是精神类疾病,是不是精神分裂?您的鬼门十三针专门能专治百邪癫狂,正对口,您看能不能医治一下他。”
王宝庆说道:“专治百邪癫狂没错,百邪癫狂其实从现代医学讲就是抑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你说的老包的症状有些这个意思,应该是重度抑郁、癔症的病症,神智不清到了极致所以昏迷不醒,我试试吧,我说兄弟你真
爱管闲事儿,这顿小吃你可要请客”。
我说道:“哎呦二位老哥哥,您这是帮了我大忙了,我别说请您天津三绝,我给您摆一桌席面都认了,这事要是成了不是涨我的名头么。”
王宝庆说道:“小兄弟真是个热心人,不过听说刘老他们的研究有了一些成果,国外的专家也加入了他们团队,有机会你去帮着分析分析,你的知识或许有用”。
我说道:“这事了了我就去找刘老,该帮忙帮忙,大哥您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坐着车到了东北角,我奔着估依街耳朵眼炸糕老店去排队,买回了四个热气腾腾的炸糕,一般的炸糕店只在早起卖,耳朵眼炸糕不同,现在是驰名的小吃,中午也起锅。
几个人吃了这名小吃,我就带着他们俩直奔了营口道地铁站,到那正碰见那天接待我的主任和老李师傅,大张子师傅家里有事,这离上夜班时间还早,他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