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宫为鬼窟,十针上星名鬼堂,
十一阴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十二曲池名鬼臣,火针仍要七锃锃,
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狐穴只单通,
此是先师真妙诀,狂猖恶鬼走无踪。”这一边念着他本门的穴歌,一边下手,十三枚古针全扎在了老包的身上。
我看去这鬼门针的穴位没一个是正常的针灸方位,什么耳垂下五寸,指甲下面,都是匪夷所思的部位,最吓人的是最后那一针竟然一掰老包的下巴,把舌头拉出来扎在了舌头上。老李看的都直发毛,吐出舌头一个劲的喊疼。
我说道:“李师傅您别裹乱,您又没失心疯?扎的是老包又不是您,您这是感同身受?怎么还喊疼呢?”
老李惊的咋舌,说道:“别别,我这舌头可受不住扎,我看着都难受,服了,服了”。
王宝庆下完了针说道:“黑四兄弟,帮我拍拍他手足三里穴,让血气贯通,我这最后一针舌中叫鬼封穴,春秋战国时期的扁鹊所创的人体十三鬼穴,用于治疗精神情志疾病,这鬼封穴是最后一针,可这刺下去,却没有血点冒出,看来是昏迷时间太长,气血不畅,还是需要我黑四兄弟五百钱的手艺帮衬”。
黑四笑道:“大哥哪里话,还帮衬?这不是手
到擒来么”。说罢上前轻轻在他四肢拍了拍,果然那老包的脸色从苍白转红,有了血色。
王宝庆快速的拔出了所有的针,在最后拔下鬼封穴的针时,说道:“大伙离远点,别让鬼封穴的污血溅射到”。说罢绕到了床头后面,单手双指夹住那扎在老包舌头上的针,一声大喝道:“起”!
随着拔出鬼封穴的针,一股污血激射而出,那躺了半年的老包颓然直愣愣坐了起来,恍惚的看了看四周,张嘴说不出话,旋即又昏倒了过去。
王宝庆说道:“这事儿成了,去叫大夫吧,调理调理应该过几个小时就能醒了,这幸亏我们来的早,要再晚个把月,就是救醒了他,他的神智也不会正常,多半痴呆,这还好,应该影响不大”。
我看的是神乎其技,叫好道:“王大哥好手段,简直扁鹊在世啊,改天也教教兄弟这手艺。”
王宝庆笑道:“好说,好说,眼下还是等老包
醒了你问问他前因后果吧,他这半年梦里见过什么?应该是不好过,我们先走了,刘教授那忙的不行,我们哥俩还要去帮忙,记着你小子还欠着老哥哥我麻花、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