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大叔意味深长的说道:“看你们和先前那两拨唯利是图的雇佣队不一样,我才放了几只从林子里寻
来的水鼩鼱,那厂子里的赤红尸最怕这东西,遇见他们就像那德国鬼子碰见了乌拉尔山的风雪”。
我皱着眉头问道:“伊凡大叔,您怎么知道厂子里有赤红凶僵呢?还有我们和别人不一样您又从哪得知,您的同胞都遇难了您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伊凡大叔笑道:“能注意这几只小老鼠的心中不会只想着宝藏,我为什么知道厂子里的情况?因为我的哥哥就是被那个被厂长收购镶在象棋皇后棋子上的红宝石害死的,我来这看林子完全是因为我劝了这个厂子的厂长,可他被乌云迷了心,不听,非要镶上,我不得已来这看护而已,至于我的同胞?我估计他们已经被资本主义腐化了,我都明说了那红宝石的厉害,可他们没一个人愿意信,就拿你们来说,我提前告诉你们你们又会相信么?如果你们死在了厂里,只能说你们和他们一样罢了”。
我冷笑道:“您还真是热心啊,您给我说说这红宝石是怎么回事?您哥哥也是这个厂子的工人?难道这
就是引发赤红凶的天外飞石?”
伊凡大叔整理了一下胡子说道:“我哥哥死了三十几年了,什么天外飞石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种石头引发了一个著名的血案,这厂长也不算什么特别有钱,不然哪能收到这好东西,还不是都嫌这东西不祥才让这个傻瓜弄来还当了宝贝了”。
我疑惑道:“三十几年?您不是说三十年前您在我们中国援建么”?
伊凡大叔说道:“是啊,可我哥哥当时在国内,那时候反法西斯战争已经胜利很久了,我哥哥品学兼优在乌拉尔技术工艺学院读书,他们学院在59年组织了登山滑雪队,一共十人出发,我那时候已经回国,还给他送行,他们十个人中有个尤利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半途退出,所以登乌拉尔山的其实只有九个人,当他们沿着曼西土著的足迹跨过无人的冰湖和雪原登上乌拉尔山脉北部死亡之山奥托腾山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包括我哥哥在内的九个同学都在一个雪
夜一同遇难,现场只有他们自己的脚印,没有任何别的痕迹,而且几个人死在帐篷,身上是剪下啦的破布,另外四个人在几十米外的雪沟里被挖出,我哥哥肋骨断了几根,还有一位同学颅骨塌陷,更诡异的是其中一人的舌头也不翼而飞”。
二呆说道:“也许是你哥他们发现了什么宝贝内讧了呗”。
伊凡大叔说道:“不会,我们苏联人集体团结,荣誉感非常强,发现的最后一篇日记上记载的事情也非常和谐,我们作为家属第一时间赶到了学院,和搜救队一起行动,最先发现的尸体身边的树枝都有烧焦的痕迹,有人还试图爬树躲避,再后来他们的尸体上还检测到了放射性物质”。
我说道:“确实是未解之谜,那这奇案和这个宝石又有什么关联”?
伊凡大叔苦笑道:“这个宝石?这个宝石是从那个断舌的同学身上找到的,当地人认为是不祥之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