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当,两辆卡车发动出了院子,这一趟路途很长,按计划云燕和司机老安东一起坐了前车厢,而另一辆车还是小安东和叶菲姆驾驶,一路走走停停,每个人脸上都长出了胡茬,也没时间管这些小节,吃喝都在车上,每一天隔三个小时停车就在荒野就地上厕所,公路边是广大的西伯利亚高原,除去连绵的雪山,满眼都是黄草苔原针叶林,越往北白雪覆盖的面积越大。
其实最受罪的时候就是帮忙加柴油的时候,把油桶放倒,用长嘴大铁壶一壶一壶的接着,然后往油箱里倒。将近一周的颠簸,终于接近了目的地,我们也都换上了棉衣棉裤,手套袜子都是加棉的,我的紫雪宝衣也穿上了身,二呆和云燕换上了羊皮皮衣,剩下的人也都换了冬装。
二呆在车里用枪油擦着卡宾枪,说道:“这家伙挺好,听说他们苏联762口径都算是小的,威力没的说,不过这枪的型号老了点,都是三四十年代的玩意儿,我看我这把和咱们53式步骑枪差不多”。
我也摆弄着30式狙击版莫辛纳甘,说道:“没办法,现在转民用当猎枪而已,这都是二战的来古董了,不过保养还不错,有这武器就是狼群和巨熊咱们也不用担心了,你看我这3.5倍的瞄准镜,上面都没有刮痕,至于咱们的53式步骑枪其实就是莫辛纳甘改进的,我父亲说过抗美援朝时候咱们也用过30式,那时候苏联正扯装这步枪,所以就把m1944卡宾的生产设备卖给咱们了,咱们出产的53式就是这么来的,所以说你那卡宾比我手里的还要年轻点儿,你就知足吧。”
二呆撇嘴说道:“那你那个还有瞄具呢,长度也比我这个长,要不咱换换”?
我说道:“换什么换,长还沉重呢,我这是心疼你,怕你拿着累,别打我这枪的主意”。
伊凡大叔也摆弄着他的双管猎枪说道:“同志们,比起步枪,我还是喜欢这种老派的猎枪”。
我点头道:“大叔咱们差不多也快到了吧,这些日子咱可受了不少罪,和逃难的偷渡客也差不多,这连刮胡子洗澡都没地方,您闻闻咱身上都什么味儿了。”
伊凡大叔说:“差不多了,不要着急,按路程今天下午就能到,再忍几个小时就差不多了,波皮盖矿区有个小镇居住点,咱们可以找个客房先住下,然后安东他们要去办公事,剩下的路咱们就自己走了”。
我说道:“还要几个小时啊,这车厢现在这味儿,一口东西我是也吃不下,我看涅涅茨友人拿了咱这物资都要问问是不是变质了,怎么一股子臭脚丫子的酸臭味。”
二呆说道:“嘿,不愿吃哥你就别吃,我可不在乎这个,这最起码还干燥,赶上咱们前些年在猫耳洞那味道能好闻?还掺着潮气呢,你不愿意在车厢凑合下车就着西伯利亚冷空气当菜吃也没人拦着”。
我说道:“那能一样么?那是保卫祖国,再说了山洞也不会动啊,这车一直晃悠了好几天,吃什么都颠出来,我没胃口。”
郭八爷劝道:“我也不想吃东西,二掌柜您也别在这凑合了,一会下了车我请您喝酒吃鹿肉”。
二呆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锅巴菜你也能出血?得,有你这句话我先不吃了,等着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