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说道:“说这船保存的好怎么扯到马身上了?别说三万年前的小马,就是八万年前的大野驴和咱们现在这船也没关系吧,咱们赶紧下去吧,手脚轻点儿,真有大白熊别惊吓到它,受惊的熊那是老虎都不敢惹”。
我们蹑手蹑脚的在加班上走到进船舱的舱门,船上的桅杆都被积年的风雪吹断了,东倒西歪的倒在甲板上,甲板上也有不少积雪,按伊凡大叔的话说,这也就是咱们看见了背风的一面,要是看着迎风的这侧还以为这是个小雪坡而已,除非仔细的观察到这些桅杆。
二呆小声的说道:“要不是刮风这甲板上雪薄,肯定能留下这熊的脚印,咱们也能知道这是多大的家伙,这一刮风什么都看不着了”。
我说道:“确实,我这心里也没底,咱们小心着点,别弄出太大的声响”。
正小声说着话,就看列夫大哥一脚踹在了舱门上,舱门应声而开,这位苏联大汉笑道:“我们这里的人没那么细致,我们的性格就和我们生产的机械一样,粗犷耐用,热情奔放,各位不用怕熊,我和熊是好朋友,曾经有一次伏特加喝多了,在林子里还搂着一只棕熊称兄道弟呢,这门没冻住,说明熊进去的时间不长,咱们下去吧”。
这么一踹门声响很大,我们还商量别惊动呢,谁知道这粗汉子一脚定乾坤了,我们的表情都僵住了,只有伊凡大叔笑道:“我们苏联人的民族性格如此,要不很多人都叫我们战斗民族呢”。
列夫大哥直接就要进门,我赶紧赶上去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大哥别忙,你说这门没冻住,应该是进去没多久是吧”。
列夫大哥眨巴着眼睛,说道:“是啊,如果几十年没开过应该会冻的结实,这一脚就踹开了说明最近就被开过,兄弟你看我说的对不”?
我点头道:“大哥,你说的对,可您想过么?这门是往里开的,如果狗熊钻进去了这门怎么会关上?难道狗熊会关门。”
我这一问给列夫大哥也给问愣了,这大汉张着大嘴说道:“这…也许是狗熊进去之后风给刮的,对,就是风刮的门关上之后,因为舱门是往里开的,所以狗熊推不出来,就这么回事”。
我摇头说道:“这么说太牵强了,这一切还是进去船舱才能知道,这下想不惊动里面的东西也没可能了,您这一脚莫斯科都能听见,二呆点上汽灯,咱们进去。”
二呆说道:“好嘞,哥咱这次还念咒么?你那什么打油诗我都背下来,这次要不我念”?
我说道:“别念了,我看哪次念了邪门事也没少出,仗着祖师爷保佑就完了,二呆你提灯开路,走进船。”。
二呆应了声好,单手持枪,提着灯就往舱内闯,他刚往里踏入一条腿,船舱里传来一声叫喊,二呆吓的一个激灵,直接退出了来,差点在甲板上坐了个屁股
蹲,二呆说道:“这…哥,我说念念咒吧,你次次都念偏偏这次不念了?这出了邪祟了吧,狗熊成了精,会说话了,你们听见了么,这说的什么?还我米?看来这狗熊是饿死了,这是要米呢,或者真有当年困死的船员成了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