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表示同意我的安排,扛着雪橇出了这古老的搁浅帆船,二呆半搀扶半押着那个乔治少校也跟在了后面。
出了阴暗的船舱,我和列夫大哥他们一起把雪橇顺着我们上来的雪坡推了下去,列夫大哥熟练的用从乔治少校那里得到的伞布和伞绳做了个牵引装置,让我们把背囊放在了雪橇上拉着走。
这有了雪橇走路轻快了许多,速度也就快了,往北行进了个把小时太阳越来越暗淡,但就是倔强的不落地平线之下,淡淡的日光照着白茫茫的冰原,有一股说不出的苍劲凄凉。
这一路行进我始终让云燕和那个美国少校多交流,这位少校的情绪也有所缓和,也问了云燕一些问题,云燕用英语一一回答,之后和我说道:“周大哥,这
个美军飞行员还挺风趣,他说根据他的航线应该坠毁在俄国境内,却被一支由很多中国人组成的探险队救下,人生就是如此的戏剧性,如果不是两个苏联人他还以为坠落在了咱们国家境内呢”。
我点头说道:“这美国空军么?说不上是咱们的朋友,因为在朝鲜我父亲说美国人的飞机没少袭击咱们的后勤补给线,我们能战胜他们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在抗日战争时期美国的飞虎队在中缅驼峰航线也帮了咱们,这些军事课上都讲过,恩怨情仇多了去了,你和他说,救他是我们中国人民善良,让他少耍花招。”
云燕旋即翻译了我说的话,这少校点头不再言语,顺着广阔的冰原又走了一会,这少校看着前面的一座冰丘陵抬手指认,云燕说道:“他说翻过这个山丘就到了他跳伞的地方,至于飞机的坠落点以航速估算应该在几里之外”。
我点了点头,吩咐道:“二呆看好他,别给咱来个十面埋伏中了套儿,再进了狼窝。”
二呆说道:“我看没什么,哪有人会在把自己快冻死的破船舱当诱饵的?这要是苦肉计可堪比黄盖了”。
伊凡大叔也举起了猎枪,说道:“周同志说得对,这些美国人信不得,加点防备为好”。
越过了山丘,乔治少校看了看四周,和云燕说地形经过了风雪已经完全不同了,不过根据方向坠机点大概是在西北方位,我们继续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果然看见一个飞机的残骸,已经段成了几截,而且机身被烧的乌黑,可能是因为后来又起了风雪,都已经被掩埋,残骸都只露出雪面一半。
我们走了过去,看到残破的机翼螺旋桨,我说道:“应该没错,看着像dc3,当年在驼峰航线就是这种运输机,看来这少校没说谎。”
伊凡大叔说道:“周同志,你有所不知,美国人的这种飞机有携带照相机和侦查设备的型号,光看飞机的机型无法断定”。
乔治虽然语言不通,看神情也知道大叔还在怀疑他
,这个空军飞行员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的表情,和云燕说了一些话,云燕翻译道:“大叔,他说你们信不过他是搜救碰巧出的事故的话可以随意在周围寻找,看看有没有侦查设备,这是hc-47a搜救型dc3,如果是rc47侦查型上面的高空摄像机很大,航电系统也完全不同,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们随便检查,而且如果是攻击或者侦查型号的话飞机上的三挺7.62毫米六管机枪航炮他可没能力拆走藏起来”。
伊凡大叔说道:“这美国鬼子说的有些道理,周同志、列夫,咱们仔细搜搜,一点也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