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游牧民族,需要迁徙,有的老弱驯鹿走不了就会就地宰杀吃掉,喝鹿血饮烈酒”。
二呆听到如此说便放下了枪,说道:“嗨,我看这老头满手血以为遇到了北极黑店人肉包子铺了,早听你们说这涅涅茨人吃生肉,没想到随时都是一手血啊”。
我看遇到变故不管是伊凡大叔还是乔治都没露出可疑反水的神情,心下稍安,这次行程和神农之旅大为不同,有同行奸商、身负家仇的苏联护林人、游走在极地的挖尸人、这还多了个美国飞行员,快组成多国部队了,队伍人杂不好带,必须多留个心眼。
列夫大哥迎着那老族长走了过去,一串俄文说完,那老人好像听不懂,由那个少年又翻译了一遍,我好奇的问伊凡大叔道:“大叔,这族长和埃文基人不同,怎么你们这里还有不会俄文的?”
伊凡大叔说道:“埃文基人没有自己的语言,而涅涅茨人要更古老原始,他们有自己的涅涅茨语,更离奇的是还有两种,分为冻土语和森林语,比如我之前接触过的都是西伯利亚中部的涅涅茨人,他们使用森
林语,这里使用的当然是冻土语了”。
云燕接口道:“应该是冻土涅涅茨语和森林涅涅茨语,虽然它们被认为是同一种语言的两种方言,但两者分别很大,且不能互通。刘教授是语言方面的专家,他教导过我们,涅涅茨语属于乌拉尔语系,冻土涅涅茨语受科米语和北汉特语影响,森林涅涅茨语受东汉特语影响,而两者又都受到了俄文的影响。冻土涅涅茨语的拼写文字可追溯至三十年代,至于伊凡大叔说的森林语,目前还没有正式的文字记录,还停留在口耳相传的阶段,都算是濒临消失的小语种”。
我感叹道:“在这冰天雪地的极地竟然还有人文文化的传承,人类文明真是让人肃然起敬。”
我们正感叹,列夫大哥已经回到了我们这里,和我们说道:“老族长的意思是咱们是远方的客人,是上天在他们临近迁徙的时候给他们送来的好朋友,要用宴会招待咱们”。
我点头道:“太好了,老族长既然接纳了咱们,咱们就在这泰梅尔湖畔休整一下,况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人家当地的老乡打听呢。”
云燕看着这狗群和鹿群,说道:“没想到这冰冻的极地湖畔还有这生机勃勃的一面,而且这里的景色和贝加尔湖感觉上都完全不同”。
我点头道:“极地冻湖,一片肃杀,这生机勃勃的部落随着他们带着鹿群迁徙过些日子也不会有了。”
列夫大哥说道:“是啊,到了极夜这里就基本不会有人了,他们回来要来年初夏了,咱们别愣着了,族长让咱们进鹿皮帐篷吃大餐呢”。
那个架着雪橇带我们来到湖边部落的少年引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靠近湖边最大的一个鹿皮帐篷,帐篷门口摆着一个木托,其实就是一块木板架在了几块石头上,木板之上放着切割好的驯鹿生肉,还在滋滋冒着热气。
二呆咽了口吐沫,说道:“这鹿肉真新鲜,弄点炭火烤烤那味道肯定不输烤全羊”。
我说道:“估计还是要生吃,咱们入乡随俗吧,这都是极地驯鹿纯天然,也不会有什么寄生虫,二呆一会你身先士卒,给人家老乡留个好印象。”
云燕看着这些鲜肉,捂住了鼻子说道:“周大哥,
这个我可吃不下,一会我还是吃罐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