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马老师我们一行人进了店,让小六子上好了门
板,老马给我们沏上了茶,一块进了雅间内堂。
郭八爷说道:“这哈贝勒听说确实是满族旗人,这位爷也是海外归来,听闻他祖上从伪满洲国流亡到了日本,后来二战日本战败也没回来,咱们宣统皇帝的好多好东西他都带了过去,在日本经营了古玩店,可能是他运气好,大老美炸东京炸了一溜够也没把这老东西炸飞了天,改革后他就回来了,前几年先到了上海,又到了南京,于夫子庙欺行霸市做下了几桩为人不齿的局子(骗局),不是个正派人”。
二呆讥讽道:“这不和您拿个大石膏来诈骗我们一样么?我看您们这帮奸商是谁也别说谁,都差不多”。
郭八爷说道:“别,二爷您别拿我开涮,咱现在是一边的,这趟苏联走过来您就是我再生父母,我可不敢了,您那大嘴巴抽的我是醍醐灌顶,我还指着您以后做大生意呢,咱那粉钻不也在您手里么?您还信不过我?
二呆说道:“还油锤灌顶呢,别给我带高帽,哥,您看这老骗子是个惯犯,要不咱找许队抓了他”?
我说道:“这古玩行里打眼只能自己认着,还抓人家,还不够闹笑话么?马老师,那大树脂疙瘩,什么九转乾坤给我拿出来看看。”
马老师连连点头,招呼小六把那东西拿了出来,这玩意类似镂空,通体纯白,好似玉石,但是透度不强,而且抚摸上去有瑟感。
马老师低头说道:“我问了阿辽仔,这是树脂套模具生产的,是寻常的骗人之物,不过是新产品不常见,我也是没见过这器形以为奇货可居才…才上了当打了眼。”
我说道:“没事,这不我们都回来了么?咱这趟活得了大宝贝,二呆回来你跟着郭八爷去把那两块原矿兑出去,至于哈贝勒那?我去找他谈谈。”
郭八爷说道:“原矿兑出去不赚钱,我认识一个原来在苏联干火切的工人,现在定居在咱们天津西郊,切好了还要去趟香港走拍卖,这一趟可不近啊。”
我点头道:“签证好办么?二呆你陪着八爷走一趟?”
二呆说道:“我当然要跟着去了,现在我是货不离
身,郭八爷你定个日子切割启程。”
郭八爷说道:“这个事不能急,切割咱这个大钻石最少要一个月,满工出细活么,回来我带二爷您见见那位火工。”
我说道:“嗯这也急不得,我去会会那个哈贝勒,不是在咱对面开店么?礼尚往来我作为觅宝阁掌柜的也要去拜访拜访,你们都别跟着我,这一趟奔波也够累的,我自己去,对了云燕去送美国人还没回来,你们连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