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我这东西还给您,您把我那堆货底子给我,我那些玩意也不值钱都是大路货,您肯定看不上
,这事确实是我们学艺不精打了眼,我不会亏了您的。”
说罢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小钻石原矿,说是小钻石也是和二呆口袋里的两个特大号的对比,其实个头也不小,算是散钻里个头大一些的都在一克拉还多点,按郭八爷说的打磨完了也不至于掉到一克拉以下。
我把两颗钻石往桌上儿一摆,拱手说道:“贝勒爷,您是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两颗苏俄高纯度钻石原矿算是给您赔罪了,要不是赶上店儿里缺货,这两颗钻石我也不舍得,至少能换我那些货底子吧。”
哈贝勒眯着眼,微微动了一下头,旁边的狗腿子太监赶忙拿起来仔细的观看,然后冲哈贝勒耳语了几句。
哈贝勒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行,小子,懂点儿规矩,这买卖虽然合算,但是我不太想做呢?你拿着这两颗珠子走吧”。
我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前辈,您是嫌我给的少了?这两颗钻石怎么值个一千四五吧,打磨好了还能多卖,我那堆大多是晚晴民国的货底子卖的
好最多就一千块天儿了,您行个方便成么?”
哈贝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小子认为我不懂行?还给我码儿价?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教你规矩,我也给你出条道儿,这事你应了我就把货底子还给你,这钻石我也不要,你自己个留着当个念想吧,别以为咱贪图这点儿钱。”
我一看他话锋有转机,赶紧问道:“您说什么道儿,不违背道德准则和触犯法律我一定照办。”
哈贝勒还是保持着极不协调的笑容,缓缓说道:“这事儿吗,简单也能成,复杂也能成,就看你选哪个了。”
我说道:“想必前辈局气(北京方言,仗义恭维),不会拿我开涮,这简单怎么讲,复杂又怎么讲。”
哈贝勒说道:“你也有一帮弟兄在你手底下吃饭,我不会为难你,简单的办法么?你给我磕上三个响头,行个礼儿,咱这篇儿就算揭过去了,你做你的生意,钻石我也不要,东西如数奉还”。
我知道他这是激将法,算准了我不会给他卑躬屈膝的磕头,这话头不过是激发我的怒气,无非让我扭头
气愤的出去,这就算谈崩了,货咱也要不回来,或者选择他所说的复杂选项,可见肯定不是什么容易的好事。
我压着心中的火气,平稳的舒了一口气,问道:“那复杂的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