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了门果然发现那老者并没有走远,就在离门不远处背着后,见我出来哼了一声,招呼也不打,慢慢走了回去。
我已经知道黑四大哥的意思,这手握半圆大体是说这帮人应该是潜伏在我们国内的日本人,圆圈的意思是日本的太阳旗,此时不能说破打草惊蛇所以才打了暗语。
回到了我们的隔间,二呆有些不适应,躺在床上眯着眼打盹,这海上行船可不比在江河之中,多大的巨轮和海洋相比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浮萍落叶就更别提这小小的渔船了。
小渔船随着风浪颠簸的厉害,让人头昏脑涨,我也有些吃不住,便出去甲板上透气。到了甲板之上蓝玉儿、雅丽、云燕也都在,夜色下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不过看甲板下无边的海水起着浪,抬头天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繁星,别有一番苍凉情致。
日本是岛国,他们的人习惯坐船,估计那些走私客不会有我们这么大反应,要不也该出来到甲板透气了,我走过去和几位女同志说了会话,二呆也摇摇晃晃出了船仓,点燃了一根香烟,冲我喊道:“哥,这可比坐火车难受多了,一时都不停的晃荡,把我脑仁快晃散了”。
我笑道:“你那脑袋本来也没撞什么东西,还能像泄了黄的鸡蛋?”
二呆说道:“别拿我找乐了,我这要忍不住了,估计一会苦胆汁都要吐出来”。
云燕说道:“是啊五哥,我这是第一次做渔船,没想到颠簸的这么剧烈”。
雅丽说道:“怎么云燕妹子,你们这么熟了么?这
叫的这么亲切?听说你也上五哥的店里做事了”?
云燕自豪的说:“是啊,我现在不仅是五哥的员工,还和他出国出差了一次呢”。
雅丽咬着嘴唇说道:“是么,那挺好的”。
蓝玉儿眯着眼笑道:“哎呦弟弟,我也有点儿头晕,这俩小妮子说透透气就好,这在甲板吹了半天海风了也没什么用啊,要不我进你们舱里你给我按摩按摩?我教你几个穴位?”
我说道:“得了蓝姐,您饶了我吧,咱们海路还长着呢,估计过过就都习惯了,现在只能忍着。”
我故意把忍着说的重了点,意思是提点他们别乱说,这还有一帮不知道底细的日本走私客,别乱聊露了底。
他们都是聪明人,马上都不再言语,该看星空看星空,吹海风的吹海风,不再闲聊。
这时候舱内那个病歪歪的青年也由那个大汉搀扶着出来到了甲板,见面就和我打招呼道:“兄弟们怎么都出来了?入秋了海风硬,别受了风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