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说道:“这玩意还有结合的?怎么合?”
蓝玉儿说道:“方法有很多,比如机关喷射降药,或者用计让你服用,总之千变万化,许是用飞降的心理暗示作为前缀,然后指引其自己中毒,这些只能问当事人,至于四鬼降的解法有几种,我们门里的解法需要知道下的君臣之药是哪几味才能对症,如果有会用鬼门针的元良倒是省下了麻烦,不过会那技法的高手可遇不可求,所以这行不通,要想救那后生还要按我门里的方式详细检查一番。”
我心说这鬼门针王宝庆大哥就会,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干偷渡勾当的蛇头,冒然出手肯定会露了身份,吃水饭馄饨(水贼)的怎么能会这传统的中医神技?傻子也知道里面有猫腻,这事看来只能蓝玉儿出手,如果救了那年轻人也许能让他们放下一些戒心,对我们调查这龙字号有好处。
考虑了一下,我对蓝玉儿说道:“姐,你看这样行
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行医的看见病人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我去和那几位客商商量商量,你给他看看如何?”
蓝玉儿说道:“这就要看我心情了,那几个人说话我不爱听,再说可不管什么救人医德什么的,不过弟弟你要是开口让我看我当然要看了,全是冲你的面子。”
云燕看着蓝玉儿那妖魅的样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这位蓝姐姐看着也没有五哥大,怎么一口一个弟弟的,也不害臊。”
蓝玉儿笑道:“哎呦,我喊他什么你这妮子还够关心啊,不会是看上我兄弟了吧,这是吃醋呢?放心吧,姐姐这岁数的人了不会和小姑娘计较,我们是纯洁的姐弟。”
云燕说道:“你别胡说行么?嘴里没个遮拦,充大辈不说还满嘴的胡话。”
我说道:“云燕别说了,蓝姐姐保养的好,其实她真实年龄能当咱阿姨,回来给你细说,对了蓝姐,咱
们怎么检查才能知道那病秧子中的哪几种毒,不,中的哪几种降头?”
云燕被我所说蓝玉儿的年龄震惊了,没再言语,蓝玉儿说道:“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看看脉象什么的么?没什么难题。”
我说道:“好,各位先回房休息,我去这些客商的房间探探路,蓝姐您准备好,咱们救他一救。”
说着让二呆领着他们进了船楼舱室,我一个人去了那些所谓客商的房间,敲了敲门道:“各位朋友,眼看咱们就要出锚地了,我事和你们商量。”
舱室内传出一声道:“没别的事别打扰我们,你回吧。”不用开门我也知道是那大汉的语气。
我喊道:“不是大哥,咱这队人里有会医的,能看那位兄弟的病。”
那大汉从门内喊道:“不用,我这大哥的病岂是你们能看好的,你们要有这本事至于偷渡么?”
我说道:“天黑碰到夜猫子,浮水捞出水耗驹,别看名医治不好,许我们这土办法还真就能对症呢,如
果我没看错这位小哥根本不是病,而是中了降头。”
我这话一说完门唰的就被拉开了,那个大汉从房间内上下大量我,屋内那个老头说了话:“没想到兄弟真人不露相啊,快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