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船工不就是黑四和王宝庆么?他们肯定随身带着针,为了防止暴露这当然不会是那十三枚古针,应该就是随身携带的普通针线。
蓝玉儿接过针,在青年的中指中衡穴伤口挑弄,说道:“忍着点,这林木之毒就要解了。”说罢玉指一转,从他伤口挑出来一条带着血污的绿线,上面还有细小的须子和凸起。
这绿线被蓝玉儿双指夹住一拽,青年好似全身痉挛一般颤动了一下,紧咬牙关看似非常痛苦,蓝玉儿说道:“好小子,是条汉子,天仙子石为臣,这降头毒线连着心脉,我给它根都抽出来,你忍着点疼。”
说罢夹着绿线的一双玉指不断缠绕转动,片刻竟然抽出厚厚的一团。她把手指往冷水里一放,这绿线在冷水中旋即散开化掉,瞬间无影无踪。
再看那青年已经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深深的鞠躬道:“神仙姐姐,您这神乎其技啊,我的双腿…双腿能动了啊。”
包括那手枪女郎在内的他们所有人都露出了激动的
神色,蓝玉儿却说道:“林木之毒根算是解了,可山石的毒还没去尽,这个桶水你们别扔,每天烧开,早上一碗晚上一碗,给他喝,记住一定要烧开,之后冷却再服用,以毒攻毒用来化开木石之毒,不出一天等这小子排尿有石沙排出,这才算去了根了。”
那青年拱手道:“大恩不言谢,咱们萍水相逢得您救治这朋友我们和您交定了,你们记下神医的吩咐,还有遇到这些朋友都客气些,人家是咱们的恩人,听明白了么?”
他们那些人听到青年的话都冲我们欠身鞠躬,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至于鞠躬,看着和追悼会默哀似的,您不也给了医资了么,姐姐咱们走吧。”
那青年说道:“二位看这明代珠宝都像看俗物一般,我知道能人都心高气傲,这样我手下略通厨艺,等明天我排出毒素,请列位就在咱这船上喝一顿酒席,表示一下感谢之情,还请二位赏脸。”
我自考虑这船上能有什么食材,无非是我们带上来的罐头干粮等速食食品,大海之上也没菜市场,巧妇
难做无米之炊,厨艺又有什么用,当下应和道:“没问题,就等兄台痊愈的宴请,咱们在这船上喝酒作乐别有一番风味,您好好养病,我们先走了。”说罢带着蓝玉儿昂着头出了他们房间。
带着蓝玉儿回了房间,我把治病救人的事给他们说了说,然后把金钗递给了二呆,二呆愣了一下,说道:“哎呦,那帮人还有这宝贝?这回咱这是开门红,旗开得胜啊,我看这玩意换咱们那一般货底子都富裕,还找什么大西瓜。”
我说道:“别胡说,再漏了风,我和蓝姐治好了那病秧子,也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些人是从泰国中的毒,多余的也没听到什么,这样明天下午我估计他病根就排出来痊愈,要宴请咱们呢?”
二呆说道:“上哪宴请去?这咱不在海上飘着呢么?这还有饭店?“
我说道:“听那意思就在船上吃喝,不过这船上应该没什么食材吧,吃什么不重要,主要还是搜集情报,咱们各回各屋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