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了八千多美刀,赌场怀疑他出老千又找不到证据,就想黑吃黑,没想到这小子抓了赌场管事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一幕。”
我冲他喊道:“没事,我老板有的是钱,你放心吧,你赢的钱咱不要,再倒贴给这赌场点,保你没事。”
我这一说话把忌部平龙架了起来,本来想借机让他出点血,借花献佛给他找点不自在,没想到他笑嘻嘻的用英语冲酒保说了一番话,酒保点着头去找围着青年的保镖佣兵耳语。
我说道:“怎么了宗主,这是心疼钱了?我看这孩子资质不错,不如咱们带上他?你本来收我们估计也是当炮灰,我正缺人手,你也不嫌弃炮灰多对吧。”
忌部平龙笑道:“心疼钱?我让那酒保和他们说,这瘦子我保下来了,他赢的钱如数奉还,我再给你们三千美金压惊,你和他说不仅这样他退回去的钱也算我的,跟着咱们走这钱我给他,你说的对炮灰我不嫌多”。
我点头道:“宗主英明,这是大手笔啊。”说罢冲那青年喊道:“哥们,我老板说你把钱退了,再给他们压惊费三千美刀,你也不亏,你退的钱我老板包了,跟着我们走,退回去的钱他都出了。”
那青年说道:“少骗我了,你是赌场的谈判专家?为了就是把我手里的肉票糊弄走,我们蓝道儿讲究筹码和底牌,你就两句话想骗走我手里唯一的筹码?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时候平龙笑嘻嘻的冲我说了一句:“这炮灰我喜欢,值这个价钱,你放心一定把他弄出来。”说罢喊了一句韩语掏出一沓美钞高高举起,在场躁动的人愣了一下,旋即安静了下来。
阿松轻蔑的和我说道:“这帮家伙要不是有枪,就他们?没一个是我的对手,你看一个一个的样子,见到钱都愣神。”
王大哥说道:“这海外黑市金钱是唯一的法则,也是这些人的信仰,人命在这里不过也是筹码,这倒不奇怪。”
平龙果然有大家气度,举着钱走到了那个把玩银币的青年面前,和他手里的肉票说了一通韩语,然后把一沓美金放在了地上,青年放开了人质,这人质直接捡起了钱钞,外围的佣兵保镖也都放下了武器让开了一条路,然后冲青年和平龙说了一通思密达。
平龙冲青年说道:“这人是赌场的经理人,他说你还了筹码这事就算了,我赔付的压惊费他们很满意,在这里尊严仇恨都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
那青年说道:“你是大老板,你说了算,我赢的钱还他们没问题,你不说给我包么?我这八千美刀你什么时候给我。”
平龙笑了笑道:“跟我上船,钱少不了你的。”
青年把玩着银币,跟着平龙就往外围走,那些保镖也没人拦着,走到我们近前平龙吩咐阿松道:“船老板你去安排物资上船,阿松你去找那经理拿两把汤姆逊要多少钱都给他们,弹药也要备足,对了刚我看有个人拿着m1伽兰德,还带着瞄准镜,那个也买来。”
阿松点了点头去找那帮准备分钱的人谈话,而我们带着那救下的青年回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