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松说甲板上的藤壶龟足没有一个能用的,其实不用他说咱也知道,那味道腥臭异常,足比三天没洗的臭脚丫子。这时候黑四大哥也通过跳板来到了我们这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日本人小心眼,什么都防备等等,我怕激化矛盾权当没听见,二呆说道:“我说阿松大哥这船甲板四下没有遮挡还熏得人受不了,这船舱里指不定多臭呢,我看这长了一船的藤壶都腐坏了,别进去了。”
我看着被踹开的舱门说道:“下面空气不流通,闷了太多臭气的话保不准会让人染上肺感染,不行就先回吧。”
阿松说道:“这事有些奇怪,寻常藤壶附着在船上顶多是干瘪缺水而死,这船上的怎么都溃乱腐坏散发臭气呢?这确实不常见。”
二呆说道:“也许品种不同,长这船上的藤壶保质期不行,过期了呗,这臭味有毒的话咱们现在也都熏
死了,我看没什么大不了。”
黑四大哥也附和道:“是啊,也许是天气不好让这些东西发了霉病溃烂,不用大惊小怪吧。”
我摇头道:“咱们还是谨慎点儿好,我回去让蓝姐也过来瞧瞧,她是用药的大行家。”
说罢我让他们别轻易进船舱,回头小心翼翼就像怕踩了地雷一般,蹑手蹑脚的回到跳板近前,冲我们的船喊道:“蓝姐,这一船的藤壶都腐坏了,您过来给掌掌眼,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蓝玉儿听见我的招呼,轻轻的上了踏板,优雅的渡步过来,落地就捂住了鼻子,她的感官比我们强的多,所以感受的臭味也更强烈。
我问道:“姐姐,这臭味够呛人的吧,您看看这是怎么了,这些藤壶阿松说就算死了也不至于这么臭啊,最多干瘪发出一些腥气。”
蓝玉儿捂着鼻子说道:“不是这些臭气熏的,我挡住鼻子是因为闻到了一股凌厉的煞气,不是好兆头”。
我说道:“姐姐我不知道您门里煞气作何解释,咱们风水一道上的煞气大多指代不详的气息,比如阴气聚集之地久之则生霉,霉气也是煞气的一种称呼,风水总分七煞,乃形、味、光、声、理、色、磁,这味煞就是我们认为的煞气。”
蓝玉儿说道:“你们风水之说太笼统了,煞气按迷信说是妖邪之气,其实就是一种扩散性的味道,比如真菌等等,这些微小的生物会有一股味道多半是发霉变质的缘故,让人身体抱恙,我的嗅觉比你们灵敏,我看这些藤壶的腐坏不那么简单。”
我说道:“蓝姐,叫您过来只要是我们想进船舱看一看,又怕密闭的空间有害气体排不出去,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受不住,只有请您来帮忙。”
蓝玉儿笑道:“我也不是天上神仙,不过论毒咱是什么都不怕,走我先下去谈谈路。”说罢小心翼翼的往船舱入口走去。
我在后面跟着说道:“那可不是么,论用毒您是用毒的祖宗,百毒不侵的肉生香体质,和神仙也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