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龙摇头苦笑道:“天龙殿历史悠久,自二战以来几十年间只有松散的联系,互相不隶属、互不制约,他们夜叉众的所在地是东南亚金三角,那是什么地方不用我多说了吧,包装为双狮抓地球的高品质毒品不断供应全球黑市,我们不齿与他们为伍。
我点头道:“那是害人的东西,最好不要沾,如果咱们之中有他们的内应咱们靠就这么问真的能百分百保证内应不说假话么?”
平龙笑着说道:“只有一种意外,就是同为天龙殿别的字号的人加入了夜叉,如果问他他报自己的原来字号也可以,这算是一个漏洞,我说的对吧叔叔,不,应该叫您夜叉忌部川。”
这话一说我们驾驶舱的人都是一愣,全都看向那个老仆,二呆喊道:“什么意思?你们自家老仆才是夜叉内应?我说那么巧什么载着藤壶大肉球的船还有这凭空出来的大雾好似都跟着咱们呢?原来就是你个老小子通风报信。”
忌部川却面色毫无波动,淡淡的说道:“宗主,你怎么会怀疑我,我从老宗主青年时就伺候左右,怎么可能背叛龙字号,这两位船工我看着就很可疑,也许是他们下了暗记呢?”
平龙叹气说道:“我也不想怀疑你,但是龙宫下水的时候就发现了,这船底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应该是你趁着夜色涂抹的吧,迷雾也许是天气变化,但是漂流瓶一般的鬼船怎么精准的放到咱们的航道上的?叔叔看来我父亲的失踪也和你有关了。”
忌部川还是面无表情,淡淡道:“怀疑我?这船是咱们顾的,最能下暗记的应该就是这两个船工,你非要收这些外人我和阿松本来就有怨言,你信他们不信我么?”
平龙说道:“是么,周兄弟,你去把给我治病的蓝姐叫来,我有事情问他,阿松看着叔叔,别让他乱动。”
这话说完阿松已经刀枪并举,直接对着那老仆,我赶紧吩咐二呆注意点,跑下船楼进了舱室,把大伙全叫到了驾驶室。
蓝玉儿双眼迷离,懒洋洋的说道:“这外面的味道太冲了,我休息休息都不成么,又有什么事。”
我说道:“平龙宗主说咱们之中有夜叉的内应,让姐姐上来给判定判定。”
蓝玉儿笑道:“弟弟我看药还行,看人不准的,你还不知道么?我要是能看透人心还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平龙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说道:“不是让姐姐看人,就是看药,您嗅觉灵敏,精通药理,帮我分析一下这是什么药吧。”
在平龙掏出小瓶子的同时,忌部川的脸色再也不像先前那么平静,阴沉着脸说道:“这是什么,这小瓶子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