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没什么就没什么吧,我说看你们龙字号本性不坏,以后也别走私文物了,干点儿正当买卖就得了。”
平龙说道:“已经很感谢了,就算这次没有别的收获我也会表示一下心意的,对了夜叉也许还在公海上游荡,也不知道是否找到了咱们这里,外面咱们的帆船可别被他们发现啊。”
我摇头道:“这就没准了,不过黑四大哥在那没问题,也给他留了一把冲锋枪,咱们差不多就寻路出去吧,与其担心公海上的夜叉,不如想想咱们怎么对付一层墓室的那些大苍蝇。”
王大哥问我道:“周老弟,你说这是镇国运风水的格局,女王墓只是镇物,这风水大格局就只有这些不是显得小了一点儿么?”
我说道:“对啊王大哥你这提醒我了,咱们太主观的认为这陵墓是按照二十八宿黄道风水修建,其实也许把格局想小了,这样应该把整个岛屿都算进来才能够得上镇国运的大阵,等会容我想想。”
我思考了整个岛屿的地形,按易理推算了一番,和大伙说道:“列位,可能这两层墓室根本就不是邪马台的女王墓,疑陵也算不上,其实按黄道风水往大里
套,也就是以这岛屿为整体,这里应该是西白虎第七的参宿七星位,小分金有注解,说《西步天歌》参宿七星明烛宵,两肩两足三为腰,还有一种说法是参商不相见,其意义有躲藏避让之理,所以这里应该能找到真正的通道。也许是回去的捷径或者能去到真正的陵墓,那也就是咱们看不见的路。”
云燕说道:“参宿一和心宿二的赤经相差约180度,同一地方的人们不能在同一时间看到它们,因此才有民间有参商不相见的说法,传说在左传里也有记载,其实按西方星象学这参宿七就是猎户座的左足。”
我说道:“左足没有参考价值,这日本古王朝还是沿袭了咱们汉代的风水技术,和西方星象关系不大,我估计这个棺材里面的玉雕是关键,她其实不是女王的替身,这奇花给她千年的生气其实是为了把玉雕和石棺融为一体,你们砍不动这棺材也是因为黑曜石得了地脉的缘故,这其实并不是玉雕,应该是一个殉葬的少女,被炽热的生气感染千年,内部压力也大,将
这少女的尸体玉化甚至连衣服也是如此,后和石棺粘连成一体,但是这个少女是无头的,其中典故咱不得而知,至于她的头部应该是精工细雕的人工产物。她的头部不止能开启闭合的棺盖,应该还能打开真正的通道”。
二呆问道:“你看我先前就说了吧,这就一个脑袋重新加的身子,不对,这应该是给身子定做了个脑袋,可他那么高技术怎么不弄点鼻子眼的呢?这又不是打麻将牌,还弄个白脸”?
雅丽也问道:“玉化,硅化么?硅化木、硅化虫我知道,这是…硅化人么?”
我摇头道:“与其说这是硅化人,不如说是硅化的一把玉锁,只不过制作材料比较残忍特殊,咱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