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在低处尚且无碍,越来越高给人的心里压力也就越大,而且下面的洞口里明显涌出了一些白烟,我们上了三四圈的时候,下面已经往外渗出了橘红色的熔岩。
我在最前面带路,往上走了一段,为了让心理压力小一点,我改为面冲墙壁横着走路,这样也避免看着下面的形势心慌,一转身发现这栈道的墙壁上竟然布满了壁画,再歪着头往上看去,每隔一段就有一副,色泽丰富绘画精美,好似是记录邪马台王朝的重要文献考证,各个情景不同,叙述着不同的事件。
我看着岩壁上的画出神,云燕和我说道:“五哥你看这上面画的应该就是邪马台王朝的人文体制”。
二呆冲我们喊:“前面别研究画了,这些熔岩虽然流的慢,再慢也是往上走不会停,你俩倒好这,看上画展了”。
我点头道:“我知道龟兔赛跑的道理,这熔岩赶的慢咱也不能打盹,妹子我看这都是些人文祭祀的图样,咱们不必看那么仔细,有特殊的咱再停,别真被熔岩赶上。我过我有个疑问,这日本壁画怎么和咱们在神农架发现的古汉墓差不多呢?没有一点日本特色啊”。
平龙听见了答道:“周桑有所不知,日本画艺的形成发展漫长而复杂,这邪马台还要早于日本绘画刚刚起步的飞
鸟时代,在那时你们中华文明的唐代画工把技法传给了我们,所以在之后的奈良时代兴起了唐绘。平安中期以后,出现了日本画的最初系统技艺“大和绘”,其实就是唐绘演变的。镰仓至室町时代,南宋水墨画传入日本,大画家雪舟将其发展为民族化的汉画。安土桃山时代,狩野派吸收大和绘与汉画的长处,创出金碧辉煌的障屏画,形成日本画的第二阶段。受明清水墨画影响而产生的江户时代作品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邪马台壁画和汉代差不多也理所应当,因其本来就是师承汉文化,70年代奈良县高松冢古坟出土的四象、星座壁画以及海兽葡萄镜也能进一步作证此事。”
二呆喊道:“行了吧,这问一句引出来一串,你们还闲聊?一会就火烧屁股了,有什么事出去再说成么。平龙这一堆废话我总结一句,就是他们日本人的壁画就是学咱们老祖宗的,所以样式肯定差不多,别欣赏了,赶紧走”。
我听二呆催促也不再多问,直接侧身加快上行的速度,螺旋向上走了几圈,已经到了一半的高度,其实我脸冲着墙壁等于是贴着眼前的壁画行走,离着上方的小天坑洞口越近我心里就越有底,抬头看了看还有七八圈就能转出这女王墓一直提着的心落了地,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才抬头望天儿的时候脚底下可没闲着,往前蹭了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