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在小巷口等待多时,见到江风和父亲同时回来,高兴的不得了,他跑上前,和江风一起搀扶着父亲登上马车,随后这辆马车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小时之后,时值后半夜,夜深人静。
周家府内却是异常繁忙。周家大大小小,包括核心成员在内,总计十几人,带上贵重的东西,分乘三辆马车,连夜趁着天黑,悄悄的出了周家大院。
这些人已经做好准备,离开阳平城。为首的马车,赶车的是一个浑身被大黑长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头戴着连体的头罩,只留着一双幽深的眼睛。
这辆马车的车夫不是别人,正是江风分身说附身的银甲傀儡。因为出行多有不便,他才在大黑袍子的掩饰之下,遮人眼目。
第二辆马车的车夫是周斌,还有第三辆马车的车夫也是位精壮的年轻人,他是周斌的表兄,修为达到大灵师级别,对付一般人不成问题。
这三辆马车,在江风分身的带领下,一路顺着大街朝着阳平城的城外紧赶。
天亮时分,他们顺利的到达了阳平城的城郊。
在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三辆马车停下来,马车上的人都纷纷下车。
众人聚在一起,为首的周阔海遥望阳平城自己原先所在区域,长叹一声,眼里泛起一层雾气,十几二十年打拼出来周家商铺,如果人去楼空!
离开阳平城,他们便成了沦落人,一时感慨人生悲凉。
周阔海整整衣襟,朝着周家商铺方向郑重的施礼,感谢友人,邻居多年的帮助,其中还夹杂着对故土难离的那种惆怅。
心怀感恩,却不得善终,被迫远离自己生息之地,这难道就是宿命!周阔海神色迷茫,情绪有很大波动。
“父亲,我们走吧!”周斌却和父亲想法有差别,换一个环境,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全新的挑战,如果父亲把重担交付给他,他将责无旁贷的重整旗鼓,为周家的复兴和壮大贡献自己的所有能量。
他!他倒是对未来多出了几分憧憬和期待。
周阔海再次长叹一声,缓缓的转回身,挥手说道:“算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过,我们大家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记住江风这个名字,没有他,我们周家此次将不复存在。他是我们周家的救命恩人,恩重如山,我们周家永世不能忘记!”
“会的,我们会的!”